第 7 章(2 / 3)
□□,那不就是……张启山闻言,盯着二月红,这人莫不是不在意自己,怎说的这般随意?他心里盘算,艰难开口,“至少,还需五日。长沙人口众多,举城迁徙非是易事,五日,已是最快了。”
二月红点点头,“可以。那时虽可能有瘾,但至少不会神情混乱。你们现在有何打算?”
“据说樱佐已经派人去请陈皮,等请到陈皮便再下墓探个究竟。”
二月红点点头,从袖口取出一封书信,“佛爷将这交给陈皮吧。陈皮对红府还算熟悉,应当能轻易找到。”
“找什么?”
“佛爷在我红府住了一夜,放了什么东西,佛爷还不清楚?”
张启山接过书信,“不过一枚南北朝的扳指,算不上太珍贵。即使寻出,想来他们也不会过分难为你。”
“做都做了,佛爷不做的彻底一点?”二月红嗤了一声,“这般优柔寡断,可不像佛爷所为。既说了是墓中墓,自然该有些商周的物件才是。饕鬄纹饰的四足鼎,兽面纹觚,簋,豆各一件,顺带我放了汉代的皇后之玺。怕他们不识货,有点玉他们才能心安些吧。这里面交代了放在何处,只是你若去找不合适。樱佐这次倒是帮了你大忙”
“你给他们越多,他们想要的更多。你……”
“见财起意只为了一枚扳指,佛爷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蠢?”
张启山无言,道理他都是明白的,只是那人偏偏是二月红。他终究不忍的吧。
“你让副官换枪,不就是防着日后他们下墓看见尸身上的伤口,比对弹痕么?你给副官的枪,不就是我红府枪械?张启山,你不怕我在墓里不敌,也不怕我身份暴露,又何苦在最后收手呢?”
“我不是不怕。”张启山看二月红疲惫地靠在墙上,脱口而出。
“我只是,相信你。”他说。“副官到底是个孩子,我……”
二月红难得没有嘲笑他,他闭了眼,张启山却分明看到眼角有泪。
戏子非是无情,只是动情时用无情掩饰,无情时却分明表情生动深情脉脉。譬如他在舞台眼波流转,心内却对台下不懂戏之人鄙夷万分;又譬如,丫头去世那些日子,他日日流连青楼,夜夜笙歌不知返。
张启山从未想到,仅这一句相信,却足够让二月红红了眼眶。纵然那一句相信,是推他入险死还生之地。
半晌,二月红睁眼,已是恢复往日平静。“那墓不过小墓,以陈皮的本事,不足半日便可以探的清清楚楚,如何让他们迟缓寻到陈皮的速度,还是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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