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3)
凶。”齐铁嘴被他一噎,亦不知如何接话,本想掐指算算,却知算也无用。
这厢看副官抬脚要走,忙拉了副官,待拉住人袖子,却只问得一句“你做什么去?”
副官瞥他一眼,“我去看佛爷的茶冷了没,给他续上。”虽无再多言语,齐铁嘴却觉得那一眼尽是鄙夷。
“佛爷不是不喝茶么?”
“佛爷喝茶三年了。”副官说,倒也不理齐铁嘴震惊的脸,径自走开了。
副官煮了茶,不出所料张启山仍未歇息。敲门亦无人响应,便索性蹑手蹑脚推了门进去,却见佛爷正在灯下,端详着一枚顶针。
副官将茶放在桌上,想佛爷此刻必是不愿被打扰,便准备悄悄退了出去。却听佛爷开口,“副官,你说,他会见我么?”从那声音里,副官分明听出浓浓的犹疑不安。他不知如何回答,佛爷从来是镇定自信的。他的声音,可以是坚定的、戏谑的、冷漠的,却从来不会如此……脆弱。是了,是脆弱。能让他如此小心的,怕也只有那人了吧。
想那人曾和他在这房里同坐对饮,想那人曾和他秉烛夜游不知昼之将至,想他分明不喜戏却只听那人婉转余音,想……那人那日雨中长跪,一道门从此断了往日情分,想那日那人拔剑相向,他不避不闪血染胸膛。想……
久未听到回答,副官回神过来,却见佛爷手抚胸口,端的温柔。
“副官,我从前总嘲他是个戏子,却从没想过,虞姬,不用假剑。”
可那人不是虞姬,他虽不用假剑,却也不曾痴情于霸王。因他本身,就是霸王。
副官递过茶去,是了,佛爷从前从不饮茶,这茶也是因那人的关系吧。
张启山接过,微抿一口,只那执杯的手,微微颤抖。
“其实,我依旧喝不惯茶。”他说,又抿一口,表情氤氲在茶里,隔着烟雾看不清楚。只那双手,不再颤抖。
该面对的终要面对,一月花开,二月红。
☆、二月红
翌日,日头微升,张家所属早已在院中集结。
随吱呀一声,副官回头,却见张启山从门中走出,依旧是沉稳端正的佛爷,依旧是不苟言笑的神情。待其走过,副官看到其眼中的血色,想是一夜未睡。
清点人数,“出发。”佛爷有令,众人自当响应。
那人率步向前,步伐依旧稳健。
梨园。
张启山看着匾额,梨园依旧是梨园,只是不复当年,他可随意随时出入。看管家有些为难,便知紧赶慢赶还是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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