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3)
年,基于很多复杂的原因,让他没法子欺负她,如今想要逃过他的欺负,真得从长计议才成。
啪的一声,新房外的大门顿开,撞回她想得出神的思绪,听闻新房外的偏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嚣声,吓得她又往炕里躲去。
来了来了,她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同他说,他怎么现下就来了?
娘说要过二更天的,现下时辰还未到,他怎么可以进新房?
衣无愁仓皇地往里头躲,踢下了鸾凤枕、扯乱了鸳鸯被,就连头顶的凤冠也斜了,身上的霞帔也松了。
倏地,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剩下的只有轻盈却又带点不稳的呼吸声音,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进新房,然后停在她的面前,静静的默不作声,彷似在审视着她。
她没有张眼,但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便是他,只是他一直站着到底是要做什么?不是应该先掀开她的头巾,喝合卺酒?
很想开口询问,但若开口,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很急切地想成为他的妻子,一点身为女子的矜持都没有;不过她又不是真心想要当他的妻子,而他也不过是她童年的玩伴,只是因为情势所逼,只是因为她担心他的身体。
对了,他的身子骨那么差,能喝酒吗?
她忍着不开口,等着他掀了她的头巾之后再说。谁知道等了半晌,却仍等不到他的行动,她不禁偷偷掀开头巾的一角,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哪知道一掀开便看见他邪美的俊脸近在眼前。
啊——她把头巾往后一抛,整个人也退进了炕里。
见鬼了?修一念挑起眉,深邃的魅眸彷似带了点醉意。你见过这么俊俏的鬼吗?瞧你吓得……
你、你、你既然进来就该发出一点声音的,是不?见他俊美得不似凡夫俗子的神态,她恨恨地冲到他的面前,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香。你喝醉了?你可以喝酒吗?不会伤了身子吗?
她应该先问问娘,一念这样差的身子骨到底能不能多喝酒,否则出了事该要如何是好?
修一念微眯起黯沉的黑眸,突地把她拥入怀里,深深汲取着她雪白颈项间的香气;环在她腰上的双臂不禁收得更紧,彷若要把她狠狠地嵌入体内,永远不让她离开。
你、你、你……你了个好半天,还是只有一个你字。
他怎么可以把她抱得这么紧?这事若是传到外头,她还要不要做人啊,还有谁会要她?若是让无常知道了,那很羞的,尽管没让他瞧见,她还是会觉得心头有点不舒服。
舌头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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