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2 / 4)
,连推带搡的把胡威威请了进去。
胡威威道,“你少来糊弄我,你等着我忙完事的……”
胡威威咒骂着进门的时候,南晓棠依然在闷闷的趴着,他上去在南晓棠脖子上拍了一下,“别装了。”
南晓棠无奈一笑,“还是pendy你火眼金睛,神机妙算,白衣天使,妙手回春……”
胡威威轻瞟他,“贫嘴。你趴好了,我给你看看伤。”南晓棠面色惨然,疼都要疼疯了,不用看也知道后面那地方什么光景。
血,大半已经止住了,只剩下一群干涸的小血珠在淤紫发黑的皮肤上挂着。胡威威用镊子夹过棉球消了毒,才把那些血珠擦干。
南晓棠把头埋在枕头上,竭力的掩盖住“呜……呜……“的断续的呻吟声。心里却有了一丝庆幸,好在小白已经从自家搬走了。陈雪年从外地比赛回来,担心胡威威一个大男人不够细心,早就把白是接到自己家里去了。今天的事要是再让她“有幸”看到,自己以后可真不知道怎么见她了,就是再见阿昭,也会凭空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胡威威看他这样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音,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上前把那条枕巾夺了去,声音有些不悦,“疼你就喊啊,这样憋着算怎么回事。
南晓棠循声看去,看到胡威威抓着那条被自己抓皱了的枕巾,面上不禁一红,刚才莫不是……都是他再给自己处理伤口吧,他无奈的笑笑,继续用牙齿咬着下唇。
不知怎的,胡威威看他这副隐忍样子,竟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你们可真是父子俩!手上稍微加了些力,棉球挫过残破不堪的皮肤。
“啊——”这一下加力,南晓棠猝不及防,一声痛呼冲口而出。
胡威威打了个响指,“好孩子,就这样继续啊,疼就大声喊出来。”
南晓棠看他这颇为得意的样子,隐隐的知道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一阵苦笑,一头黑线,很是配合的时而低声呻吟,时而高声痛呼,听起来十分自然。
这一通折腾下来,也到了傍晚,北源认命的在厨房忙着做饭,他刚才打了儿子,又惹了情人,总要去哄哄吧。不由得苦笑摇头,这小子,打他两下还要哄着,真是太惯着他。
“啊——啊……”
时而不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声从里面传来,叫的甚是可怜。北源心里一动,就像被人碾了几下一样,这孩子,想必是给疼醒了吧,刚才打他都没见这样喊疼,这会儿又是怎么了……但转念一想,打成那个样子,怎么叫怎么喊都不为过吧。很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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