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2 / 4)
哪门子邪风。
再勉强的跟着跑了一会儿,这又渐渐觉出不适来。口越发闷闷的,双腿累的发麻,只是机械地向前跑着,大概是跑的又急又远的关系吧。“停……停,让我……歇会儿吧。”南晓棠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把白是拉住,说这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的顿了好几次。
脚步缓缓的放慢了,到最后趋近于散步,白是也不再紧抓着南晓棠,自己在前面走着。一直被紧紧扼住的手腕得到了放松,便酸痛起来,乍看上去,居然出现了红印。南晓棠抬着手腕前后左右各个方位的活动,嘴里难免不满,“你赶投胎啊!”白是不说什么,也不提陈雪年比赛的事情。
散步不怎么愉快,却一直在持续,对南晓棠来说,总要比一直维持的急速奔跑好吧。不过,好像两个人都不再在意赶往陈雪年比赛来不来得及的问题了,两个人保持着半步多的距离,白是像也是累了,所以,谁也没搭理谁。
南晓棠感觉,整个跑步的过程真是过了好久,只怕现在赶到了比赛现场,也是要完了吧。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想翻出手机看时间,口袋里却瘪瘪的,拿出来看,只有两张五元的纸币。刚才跑得太快了,可能掉在哪里了也说不定啊。
“白白,我手机丢了。”
白是停下了,背对着南晓棠,不说话也不动弹。大约顿了半分钟,白是才缓缓的做扭头的动作,很慢,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以至于动作都有些显得生硬。“你今天怎么了?爱答不理的。”南晓棠感觉,今天的白是,很奇怪。于是走上前半步,用手去搭白是的肩膀。
手上一阵清凉,白是的手回扣在南晓棠放在肩膀上那只手。南晓棠只道她是急的,手心出汗,用另一只手去翻口袋里的面巾纸。南晓棠向来爱干净,身上或者书包里一定会有面巾纸或湿巾这一类的东西。这个习惯让他一些朋友同学知道,没少招人诟病揶揄,甚至有好事者从自己兜里拿出烟盒,再从他兜里拿出一包心相印的纸巾,放在一起比量,南晓棠笑笑,也不予置评。
等着南晓棠把纸巾拿出来后,才看见白是把头转过来,面目正对着自己,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深深地审视着南晓棠,目光深邃并不像是一个十四五岁女孩。南晓棠呆了,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感觉像是有人扯着一样,发都在清晰的疼痛。背后一阵阵的冷,似是一道寒光如芒在背,完全没有了刚才跑步的汗流浃背。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周围愈发的森寒凉,道路两旁的柳树居然开始渐渐的泛黄,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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