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2 / 4)
着,抱他起来,看弟弟这样亲昵的小动作,仿佛回到了无忧的童年,仿佛自己,未曾离开过一样。
以前小的时候,崔复翔虽然有些孤僻,但是却十分愿意黏着这个哥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总在崔浔身上打转,不敢摇晃哥哥的胳膊,只是小手紧紧抓住崔浔的手指,小孩子依赖期待的目光,总是让崔浔不忍拒绝。
现在弟弟就倒在他的怀里,小孩子一般的圈着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看着地板,似乎是不好意思这么大了还被哥哥抱,但是一点都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小,笨,蛋。”
听得这一句,崔复翔更是羞红了脸,眼神继续往下低,估计差不多能看见地底下了。
上楼,转到卧室。
几乎埋一样的,崔复翔躺在大床上,淡黄色的被子床单,给人一种温馨和谐的感觉。这,是哥哥的房间。
崔浔拿了云南白药喷雾剂,轻轻的在崔复翔后身的伤处喷了几下。喷剂清清凉凉的,让灼痛的感觉少了一些,崔复翔并没有感到很刺激伤处,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眼皮轻阖,真想就此蜗居在这甜甜的小幸福中。
再说南晓棠拿了那一打照片之后,leo就几乎没查到什么消息了。不过这些,已经够了,北源认识妈妈,认识思雨阿姨,甚至还可能认识表舅。原来他和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交集。但是,这些他为什么对自己只字未提呢。
目前看来,北源在高中时期和妈妈、思雨阿姨应该是关系很好的同学,可能,可能就像自己和白是江昭一样的关系。如果只是一般的关系,就不会在妈妈去世多年后,还去扫墓。那这样来看,可能也会与表舅相熟,回江城看望老友,自然正常。没准儿他还是妈妈的追求者之一,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南晓棠就听过外婆和思雨阿姨说“当初追阿静的小伙子都能连成一个排哩!”
就这样,南晓棠最大限度的yy出了北源的身份。
唉,真是没劲,可惜了那笔委托金啊。南晓棠对这个简单的结果有些失望,哀叹付给leo的钱,下半年只能忆苦思甜了……
校园的生活永远是简单而无味的。接近十二个小时在班级泡着,放学回到家里又忙不迭的吃饭写作业看书,等到这些都做完已然接近午夜。珍惜宝贵的休息时间,把睡觉当做乐事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然后一直到扰人的铃声响起,又是新的一天。这一点在重点学校的重点班里,体现的更加明显,更加细致。
不过我们高一一班的同学是很会自己寻找乐趣的,苦中作乐,说的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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