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4 / 5）

通通都不放过，绝不放过！”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用喊。她满心的悲怒，满心的不甘，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不该的！

九尾还存有理智。她在昆仑身边，问昆仑：“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昆仑抬起头看向头顶上空越飘越远的本源力量，她缓缓道：“我给神界挖了一个坑，一个他们拒绝不了的坑。那是我的本源力量，能与天地同寿的本源力量。我的神魂意识在我的第二真身里，此刻，那些本源力量是无主之物，那里有永生不死的秘密，有与天地同寿的力量，那里，才是一个永无死亡的真神界。”她看向九尾，：“我是当世，唯一一个活到现在不曾老去的远古大神，那是，有永葆青春的秘密。”

有些话，她出来，出她的口，入别人的耳。

九尾沉默了。昆仑的话，只能信一半，昆仑的话，不是给她和神凰听的。

凰鸟紧紧地盯着昆仑，：“我们可以杀尽神界。”

昆仑：“我要是不是一个死寂的世界。”她顿了下，：“我在黑暗中飘了很久很久，久到没有时间，没有一切，只有我自己。后来，我撞到了大地上，又是无数个年头，再后来，有了生灵，有了昆仑老祖，我听到他们这世上有只神凰，有只狐神，是远古大神……”

凰鸟曾看过昆仑的记忆，知道昆仑活得比自己久，意识出现得比自己早，却没想到竟是……这么早！

九尾更是……完全没想到。她以为她们与昆仑是同时代出生的，却没想到，昆仑竟比她们更早无数个年头。

昆仑：“我不想要一个死寂只剩下我自己的世界，我也不想要永生不死。”她完，转身回了院中。

凰鸟所有的悲伤愤怒都化成了无力，呆呆地看着昆仑，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血淌下来浇在地上。

九尾默默地看着昆仑，也不知道该什么好。昆仑选择了一条在她们看来对自己最不利的自毁之路，可这是昆仑的选择，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是觉得昆仑不该这样，但她又没有任何权利和立场去决定昆仑该怎样。要怎么活，要死还是要活，只能昆仑自己了算。

头一次，她猜不明白心思单纯的昆仑想要做什么？报复神界吗？

这代价，太大，也太惨烈了。

昆仑回到院中的炼丹室，把凰鸟炼制的疗伤药取出来，想给凰鸟涂药，可凰鸟伤得太厉害，在这地方给凰鸟治伤不合适，又提着凰鸟往梧桐神界去。相对于凰鸟和九尾的难受，昆仑的眼睛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