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3)
好休息时假装生气,那个总是一副我说的肯定没错的无赖。那拉以为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以为自己是独特的,谁知道如今稍有不顺就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吼不叫,全无平日的半点风度。
什么柔情,什么蜜意,什么独特的温存,不过是乾隆惯用于女人的模式,习惯于女人对他的顺从,对他的仰慕,对他的小鸟依人,不会例外。
“朕以为皇后你已经变好了,事实却是江山易改本难移!”
“朕亲口认下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皇后来随便议论,朕来跟你说这件事不是来跟你商量,只是来通知你!”
“朕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小燕子这个女儿朕认定了!”
淡淡地笑着,那拉默不作声地把小□切好的苹果片,一片一片吃完,然后,站起来,声音居然也是淡淡的,“皇上,龙体要紧,莫要生气。”
“妾身抱恙在身未能好好伺候皇上妾身深感惶恐,坤宁皇上以后还是少来,妾身身上病气重怕是惊扰圣驾,妾身就此告退。紫衣,好好伺候皇上。”
无视暴跳如雷的乾隆,那拉搭着总管太监柳寿的手,慢慢地走远。那拉是个悲催的皇后,皇太后不亲,大权被夺,外处处遭受打压的娘家,乾隆若即若离的宠爱,除了三个孝顺的儿女,还真是一无所有。
秋日骄阳,晒得人阵阵发昏,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捏着帕子,那拉心里一片慌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牵动情绪,说就对这么一条脑抽龙动怒,真是该死!
迎着室外的日光,乾隆的清俊的面容生硬,他的眸子变幻不定,明明该是无情硬如铁石,却似萦绕了千万思绪软若似水,又似无底深渊吞噬着每一寸踌躇,更似那万马奔腾惊起滔天巨浪。
天上的浮云舒了又卷,聚了又散,飘忽无常。
乾隆发泄一轮就匆匆离开,到漱芳斋找她的宝贝女儿去了。那拉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佛堂,静静地念着经。
“娘娘,今日鲁莽了。”
“皇上素来甚是喜爱‘微服私访’,且自诩风流,若真的有什么‘格格阿哥’流落民间也不足为奇,只不过……这回如此大事宣扬,端的是史无前例。”
“皇后娘娘这事不值生气,这种事情,是福是祸尚且另说,令妃爱管闲事就让她自己折腾去吧。”
隔着窗花的室外,阳光正好,十一月的秋季清爽怡人,春桃不赞同的声音有着挥之不去的焦急,更多的是满满的关切。
何时春桃代替了容嬷嬷,成了身边最关切自己的人?
“虽然现在的情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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