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3 / 5)
子散,家衰人亡,永坠地狱,世世沉沦。
叹流年飞逝,飘飘渺渺,任凭你怎么阻挠,乾隆二十四年终究还是扭着小屁股的来了。如果那拉记忆没有出错,那么接下来剧情概要开始了。
小十二与永瑆7岁了,两年前就搬到阿哥所,连调皮的五格格也搬到西三所,一下子身边的人离开一半,终日吵吵闹闹忽然变得冷冷清清,刚开始的时候会有点无所适从,慢慢也就习惯。
后里历来忌讳皇子与妃嫔过从甚密,就算是生母亦是如此。
总要放手,让他们飞翔寻找自己的天空。
夜凉如水,那拉身着单衣独依窗前,窗外大雨倾盆,满地的花瓣飘零,好玩地用手接起掉落的雨滴,滴答滴答,也不觉得凉,满心好玩。
“紫衣,你随本多久了?”
“回娘娘,四年了。”
“哦?怎的本记得的是三年?”
略一思索,紫衣不确定地回复:“回娘娘,四年前的紫衣不过是坤宁小厨房的侍女而已。”
“嗯,紫衣退下吧。”
“皇后娘娘更深露重,凤体要紧。”
凤体要紧,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对本说过呢。
逝者如斯夫,生者如斯夫。
滴过好玩滴把水滴在两手间倒来倒去,那拉,笑得极为真挚,“退下吧。”
令妃在诞下十四阿哥早已回复妃位,连带着外的福家也蒙受圣宠,风头一时无两。再起崛起的令妃,后最大的皇太后,还有凤印在手的自己,皇太后不过是适时在那拉背后推一把而已,看似两军对峙实则是三国鼎足。这种微妙平衡一直保持着,不知道打破后又会怎样?
翌日,中病倒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知几家欢喜几家愁?后各主纷纷前来表达自己的关心,蜡黄的脸,虚弱地应付着各色美人,刻意忽略她们眼中的幸灾乐祸,那拉掩着帕子重重地咳嗽几声。
喜悦之情溢于表面,拭着眼角掩去眼睛深处的得意,病得好病得妙,后看来是要大乱了。
皇后病倒,理所当然改由纯贵妃带一众妃嫔慈宁请安,那拉虚弱地望着刚刚还吵吵闹闹的大厅,如今人走茶凉。
那拉悠悠地叹息,人未老,心已空。
六月的天,该是热得难受,感冒缠身的那拉吸吸鼻子,重重地咳嗽几声,失误了,居然把自己弄成重感冒。
“紫衣,让春桃把小十三带来。”
“是。”
小佛堂内,静静地供奉着神明,那拉待紫衣脚步远去才轻声吩咐:“喜儿,退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