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 驭下本当如雷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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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慎章别的都好,唯一点,太激进,做事从不知何为缓何为圆。年年常去市井中,见到的市井中人,可都是大奸大恶?自然不是,市井中人只不过因消息闭塞,所见所闻皆有不如,才使得他们固执而不开化。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执政一方的我们的错,若人人能增长识见,推行机械化自然可以不流血不动乱。”王醴为御史时,来河南是常事,他对河南情感颇深,他是在这里遇见了甜甜,也是在这里开启了一生中美好时光的开端。

所以,王醴总希望,施政也好,推行机械化也好,都能是春风化雨,而不是雷厉风行。叶慎章从前借住泛园的时候,就曾与王醴辩过,道王醴虽然年轻,行事作风却如老朽。要细起来,是非对错都很难评定,无非是个人行事偏好不同罢了。

叶慎章这人优点自然不少,比如记恩,一到谯郡,别的事先不管,先递帖子登门拜访。不管在行事作风上有什么样的不同,昔年难之时所受之恩,叶慎章记得清清楚楚:“久不见重崖兄,气色愈发见好,眉梢眼角都带柔光,可见婚后十分愉快。”

到婚后生活,王醴更是不自觉带出几分笑意来:“是啊,到此际方知,有可心人,有热饭热菜的才叫家。闻诚亮亦已定下,还未恭喜诚亮。”

与荣意这间纠纠葛葛到如今,总算定下,叶慎章亦感开怀,荣意一直是他心中一生爱侣的唯一人选:“多谢重崖兄,怎么不见孟院长与孟夫人?”

“岳父还在工学院未归,年年在宝云楼与洪河班戏,亦要晚些才能归。诚亮想必还没去寻脚处,不妨在此留宿,谯郡不似南京屋窄,岳父又素爱大屋,家中空园子多得是,诚亮只管住下。”王醴这话自然是客套。

叶慎章也自然听得出是客套:“若无公务在身,重崖兄相邀自当应下,但公务在身,恐多有不便,已命人去投店了。”

不留宿,饭是要留的。

孟约跟洪河班撕扯完,气冲冲跑回来,气呼呼坐下,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直接就跟王醴吐槽:“燕山雪家里出了点事,新来的花旦让我好气的,不唱腔身段,只那满副心神都在楼山雨(前文有误作楼山雪的,已不好回头修改,诸君见谅)身上,戏都没法好好演的样就让人来气。她这样下去,下一场戏怎么演,她在戏里应该对陌生人冷得跟冰山一样,她倒好,演得跟花痴一样。”

王醴:“别气,先喝口茶。”

孟约接过茶喝,这才看到叶慎章,她还是见过叶慎章的,作为男主,见一次都足够印象深刻啦:“叶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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