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2 / 3)
统历法的三月天,推到公历算是四月,甚至有可能是五月,许多花都已经开放。是去乔店看海棠花,其实一路上,都满是花,山上野生的,田梗上农人各路的,路边官府种的,还有种在农家院旁的……好似这人间一到春天,就没有不开花的树一般,好些树都被花朵压得垂下枝条来。
王醴与孟约,今日特地各自骑马出门,骑马是王醴去年手把手教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并肩驰骋。如春游赏花踏青,一个骑马,一个坐车就没劲了,必需得两人一块骑马,才有意思。
对此,孟约至今内心还攒着一条弹幕——要不是我,你真的注孤生啊!
难道不可以共骑一乘吗?
“孟夫人。”
孟约回头,毫不意外看到了徐班主:“徐班主,这是也带大家伙来踏青呐?”
“今日花朝歇业,带他们出来走走,省得这些孩在家闷着。”徐班主着,直接在马背上便向王醴拱手施礼。
王醴颔首,看向徐班主身后。那日王醴特地叫采蒹采葭问过,这洪河班里,看来不像德麟班那么俱是些品格清正的,多少有点良莠不齐:“徐班主,我仿佛记得,燕山雪与徐班主同乡。”
燕山雪与楼山雨系出同门,徐班主就在这戏剧圈里,自然知道燕山雪,更别提燕山雪还是洪河乡人:“可不,我们洪河算得上天下名角儿的,也就一个燕山雪,可惜燕山雪出师后一直在南京,我竟连燕山雪的唱腔都不曾聆听过。”
“楼山雨都来了,燕山雪自然也能来,阿孟她委实爱燕山雪的戏。”王醴这干的是釜底抽薪的事。
自然不能为个句芳容,就让孟约改了去戏班同角儿们谈戏文中角色的爱好,那就只能把句芳容这台柱挪走。王醴倒也不打算赶尽杀绝,所以没出言什么,只不着痕迹地提一句。
“这……楼山雨能来已是意外,燕山雪竟也肯来?”
“肯定能来,燕山雪我也见过,可好话得很,要是徐班主不好开口,我来替徐班主。”孟约是真的很喜欢燕山雪的戏,燕山雪要是能来和楼山雨一起登台,这师兄妹俩绝对能让《龙戒》更上一层楼,“妙的是,燕山雪时常跟着常抱云,戏都不必再排,她和楼山雨默契极好,登台就能唱。”
要徐班主很想换掉句芳容,那倒没有,句芳容虽然心气高,有点九九,但很好拿住喽,燕山雪他可未必能约束得了。但不管是打鼓人的意见,还是一州官长王知州的意见,徐班主都不得不接受,哪怕徐班主看得出来,孟约只是话赶话出来的,但王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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