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便宜你了(2 / 3)
。”
丁渭提着手里的早点,与王醴道:“真是个好姑娘,便宜你了。”
都转运盐使司这一块的考功虽是王醴核查的,但具体同知是谁,王醴却还不知道,主要是没工夫去过问。这时,自然有空问了,一问才知道居然是“熟人”,孟约的闺蜜陈蕙容的父亲,原鹿邑县令后至永洲府为知府的陈维昌。
“认识?”
“其女与年年有旧。”
在丁渭看来也不算什么亲近的关系,便也不多提,只把王醴往都转运盐使司的衙门里推。进门后,便指着书案上一堆一堆公文,叫王醴全权负责核算:“若不是重崖去了吏部,我真想把你要到盐使司里来,同知啊,还是擅长术数的更得宜。”
“陈同知亦擅长。”
“再擅长也难有能比过你的。”卢昆阆教出来的徒弟,能跟只在书院里上过大课比吗?自然不能。
王醴叹口气,只能默默盼着陈同知早些到任。
这时陈同知正在江面上冒险,幸好他想快点入南京就任,走了更便捷一些水路,把不很能坐船的家人安排车马走陆路,不然带着一大家子江上逢险,陈同知八成要疯。因没带家人,陈同知略有些不修边幅,也懒得穿什么好衣裳,江上春天湿所极重,穿好衣裳也没眼看。
是以,陈同知被这群盐匪绑了,跟满船的船工关到一起,而不是格外提溜出来。陈同知进京就任,正好碰上运盐的船,他自然想也不想就搭上去,负责督船的一看是日后上官,没有不放行的道理。
不想,还会出这事。
幸而盐匪们也不搞刑讯,不然分分钟能把陈同知这条“大鱼”给问出来,盐匪们是劫船就走,不伤人命,主要是一伤人命,朝廷必派大军来缴。不伤人命,还能躲一躲,逃一逃,过了这阵风声紧的时候,日子还照样好过。
但,事总有意外,这船盐丢失,总得有人背锅,自然不会下狱上刑,只不过丢官去职而已。不过,对有些人来,丢官去职如同去命,那哪能肯呢。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杀人了”三个字,如石破天惊般,把原本以为等盐匪一走,还能安安生生回家的船工和官吏都给惊醒。陈同知坐在船工中间,心头乱跳,船舱外江水因风而波澜起伏不定,运盐的大船因没有了盐压舱,起起间便是能坐船的陈同知也晕头转向。
待陈同知听到船工中有人提议砸破船舱的枢括跳江逃走地,陈同知忙劝:“他们有弓箭,若射向水中,难免伤亡。盐船都藏有火器,这艘船的密格在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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