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且趁馀花谋一笑(2 / 3)
感谢我先生,如果不是她天天逮着我诗词,我今天也找不到一句这么贴切我心境的词句。
“多谢。”
“不客气,总是喊你一声师兄的,也承蒙王师兄关照。”孟约没什么无以为报的话,人情有来有往,交情与邻里之情也是一样。孟约觉得,王醴是个好邻居,也是个好师兄,值得好好来往。至于前“仇”旧“怨”,那都随风远啦。
卷起卷轴,再道一声谢,王醴便回泛园,便往书房去,迎门便是孟约绘的那只猴,正抖擞精神虎视王醴,那惊天一棒,仿要砸破他心头所有浓云一般。然而,画终是画,作不得解语花,能作他解语花的……却委实也不像是朵能解语的花。
此时此刻,王醴很想如同孟约问追风一样,问一问她:“我该拿你怎么办哟,你这磨人的东西。”
“御史。”
王醴见是派去盯着周文和的侍从,便知是周文和那边有了动静:“鹿邑县来人已入京?”
“是,来的是周文和的兄长周文定,并十几名仆从与几名女眷。听,周家老太太给周文和送了个……房里人来。”侍从也是斟酌再三,才用了“房里人”这三个字,毕竟是通房,这不还没通嘛,是妾无书无契的,算什么妾。
周家给周文和送什么人来,王醴并不关心,他只需关心鹿邑县周家来人,会不会给孟约带来什么风言风语。女儿家,重闺誉,孟约正谈婚论嫁相看人家,不论王醴心中有什么不愉,都不想叫孟约被人唾面。
再周文和那边,周文定带来的房里人,叫周文和很是冲周文定发了一通脾气。周文定作为长兄,即使周文和如今已是官身,也不可能受他这样的脾气:“你还有脾气,与孟家退亲,选官后不返乡祭祖,两年余不回家,连书信都一日比一日少。若非父亲母亲年迈不好翻山越岭,今日来的便是父亲母亲,莫非你的脾气还能冲父亲母亲使将出来?周君睦,你是登科,又不是登天。”
“再有,句你不爱听的,自选官至今,你俸银加禄米,也不过每月百两。你如今却在京城有屋住,有仆从使,能隔三岔五与人酒楼宴饮,放马纵歌,百两可够?”周文定倒不是替自己表功,而是为父母不值。
周文定也是一时的脾气,周老太太送来的娇滴滴房里人,直接就往他身上扑,周文定差点命人直接把人打死了事:“长兄,是我一时糊涂,只不过,这女子还是遣送回去罢,这般不矜持自爱的放荡女子……”
这话周文定哪里听得,他带来的女子,原是周老太太娘家的姑娘,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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