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奈何,事常与愿违(2 / 3)
,总是对王醴这独来独往的满怀忧心,担心王醴哪一天会走上不归路。
待卢昆阆与吕撷英王醴心有所系时,吕撷英一脸不信:“你别是叫重崖给哄了,他哪里像是心里有人的样子,若真心里有人,总该……不对,他如今性情是比以往要柔和些,只是才那么一点不明显罢了。”
“这话从哪来的?”
吕撷英:“才不告诉你,自己慢慢猜去。”
“好英英,快与我。”
“不,你慢慢琢磨吧。”
“当真不肯?”
听着屋外的嬉闹,在屋里默默画画,没招谁没惹谁,还是要被夫妇俩秀恩爱秀一脸血的孟约:……
画案上,孟约的画作,将现代手绘风格与传统水墨丹青结合得越来越好,她已刻好的那枚书画章,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眼看着上完最后一道颜料就能完工的《月笼水晶宫》,孟约又想起玄武湖上明月透冰棱的夜晚,手中的笔遂停了停。
“女主应该差多提出和离了吧。”
女主提出和离,是已经有了把握,益安侯次子不同意也得同意,益安侯府也会为次子渣了女主而付出代价——谁让益安侯次子不但渣过女主,益安侯府还格外擅长作死呢,叫男主捉住把柄,自然分分钟保送他们上天。
女主一和离,男主与周文和一起觉得机会来了,而且不能再错过,于是双双主动出击。女主和离之后,名声上很不好听,女主为上差点抑郁成疾,男主找对了方法,周文和没找对方法,于是得到同样机会的两人,前者成了男主,后者沦成男十八号。
“还是退了亲好,没退亲,周文和拿孟家当退路,那岂不是麻烦。现在两家撕破脸,他就是想回头都没路给他回,棒棒哒。”孟约一高兴,涂颜色的手就发飘,涂完后居然觉得正好。
“如身临其境一般,年年这画才算是大成了,你新刻的书画章呢,快些取出来题词用印。”吕撷英还好奇孟约刻的书画章印文是什么,孟约在家刻成的,一直藏着不。
孟约题词罢,从口袋里取出芙蓉冻刻的印章往画卷上轻轻压下,朱红的篆文“抚长离”跃然纸上。至于为什么是抚长离——《三醮》的作者就叫“抚长离”,孟约并不知道“抚长离”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出自哪里。
倒是吕撷英一看就道明出处:“抚长离,坎答鼓。花姑吹箫,弄玉起舞……年年莫非想学琴,为师虽会一点,但可不敢胡乱教你。若你想学,昆阆倒是擅琴,你想学为师同他一声。”
孟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