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阿孟不可多饮(2 / 3)
加之孟约并不拘谨,也算大方,便有愿意带一带孟约的——看在吕撷英的面子上。
“好。”孟约从善如流地就着侍女递来的芦蔗汁,连饮两盏,略有点上头的酒劲稍有缓解。接着孟约就不敢再喝,南京的酒可比鹿邑县时,美人们一起常喝的酒度数要高很多。
女孩子们谈话,谈着谈着,不知怎么,起一些很高深的话题来,孟约这下是再怎么琢磨都听不懂了。只从开始的话里琢磨出来,女孩子们大概在讨论哲学或者宗教方面的话题,道教作为东方传统宗教,是传统哲学也可以。要是用现代的大白话来,孟约不定还能接上句话,可又是引经据典,又言辞雅训高古的,孟约只能表表地用痴呆的眼神表达她的仰望之情。
孟约倒没觉得女孩子们是在针对她,因为女孩子们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针对她的意思,没谁面露恶意,甚至还收到了一些善意的关照。
远处,吕撷英看徒弟眼晕晕地坐在那神游在虚,不禁有些好笑,待要上前把她带出来时,有人看一眼孟约,虽无恶意,却也带了她一句:“阿孟以为,道以何为本?”
孟约:哈……好好的,咱衣裳首饰,讲讲良人狼人不好吗,干什么要“道”这么大的话题。
还好,她读几十年也没白读,好歹还知道一点,美术史是避不开宗教的:“阴阳。”
“何为阴阳?”
“对立,互化,互育,统一。”姐姐,别再问了,再问下去就没有了。她对道,对阴阳的了解,还是课外在渡娘上查来的,能记得起得出,就是她极限,再多没有。
孟约抄来的总结很简约,简约得让人能生出无限问题来,幸好吕撷英适时过来,把孟约拎走,不然孟约肯定要石化成雕塑。
“还行啊,竟没被问住。”吕撷英笑着戳一下孟约的脸蛋。
“行什么呀先生,幸亏你及时救我,再晚一点,我就要暴露我的无知了。”孟约是准备很光棍地“我才疏学浅,并不知道”的。
吕撷英收手戳孟约的手指,道:“你当她们又知道多少,无非引经据典,真正有自己心中‘道’的人,也就地么几个。自太祖以来,国朝尚道,虽不兴清谈,但总有人时不时要把自己的无知拿出来秀一遭。刚才答得好,倒能省许多麻烦,日后若还有人问你,你可以学为师,但笑不语以应万变。”
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再开口,孟约可没那么多包袱能抖:“诶,好麻烦呀。”
“麻烦什么,待你绘出几幅好画来,便不用再担心这些,人嘛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