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2 / 3)
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发生转变——
他的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是啊,没错,这就是他想要的,被面前的男人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不是教子更不是学生,他们是平等的,对。德拉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的笑容,很淡很真实。
斯内普看到了。
上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似乎要追溯到三年前他父亲卢修斯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卢修斯。马尔福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办公室,他们在讨论关于配置缓和剂该放的喷嚏草的量的多少问题。斯内普已经记不清具体的经过,只有那锅最纯正的缓和剂被熬煮出来时那孩子的笑容仍旧印在他的脑子里,就跟刚才的一模一样,完全发自内心的,很淡却真实。
这时候所有坏死的肉都已经被剔除干净,德拉科开始往斯内普的伤口上洒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药粉。
“行了,把绷带给我,剩下的我自己来。”斯内普回过了神,伸手去够地板上的绷带,“去把自己整理一下。”
但是德拉科没能让他如愿,他抢先一步把那卷绷带拿在了手里。
“你自己来?在你连抬一下手都要喘上三口气的时候?”德拉科恶毒地笑了,“量力而为先生,你跟我说的。而且我想我还没糟糕到不能见人的地步。”
“确实没有到不能见人——”斯内普放弃了努力重新靠回到椅背上,“只是德拉科我很好奇,难道卢修斯没有跟你强调过,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在任何时刻都不允许这么得——不修边幅。”
“不允许?”德拉科抬起头,然后又重新低下开始认真地包扎起来,“没什么时不允许的,有什么能比命还重要?我还有更糟糕的时候爸爸他——也一样,你没见过罢了。”
斯内普的眼睛暗了下来,事实上他想说他见过,破败的庄园、简陋的墓地和哭泣的青年……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伤口完全被处理好之后说了声——
“谢谢……”
还有——
“抱歉。”
德拉科顿住了,因为那声几乎不能被听到的“抱歉”,随后他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那么先生——”他张了张嘴,“你中的是什么毒?毒性没有彻底解除只是被暂时压制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只有知道毒药的确切成分才有可能配置出解药。”
“你说的没错。”斯内普说。
“现在,在这间屋子里还有能力配置解药的只有我,”德拉科眯了眯眼,“这么说你同意吗?”
“我想我不能否认。”斯内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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