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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和张航远两人中消散了。
杨沫是打车来的,最后张航远自然绅士地提出送杨沫回家。初冬的北京,灰蒙蒙的天破天荒洒起了小雨,到了杨沫家门口,因为小区人车分流,张航远提出撑伞送杨沫走到楼下,杨沫没有拒绝,却绝没有邀请他上去坐坐的念头。只是她不知道,一个暗狭仄的角落里,长镜头一个已经“咔嚓咔嚓”猛按快门,把她和张航远共撑一伞,还边说笑着走向自己家那幢楼的场景拍了个一清二楚。
洗完澡出来,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杨沫有点期许地翻看,却发现并不是那个人发来的,却是张航远的一条“今天晚餐很愉快,好好休息。”
杨沫回复到“我也很开心,谢谢。”就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脑,浏览新闻,查查邮箱,却有一封带附件的的邮件吸引了杨沫的注意,换做平时,杨沫甚至很少会check自己的邮箱,但今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般就打了开来。
邮件是带附件的,标题是“印尼照片”,发件人是貌似病毒邮件的一长串字符,杨沫感觉手有些微微发抖,心跳也猛烈起来,想抬手点桌面左上方的叉叉,却始终没有点下。附件在下面显示是压缩包格式,浏览模式下缩小的图片已经显示在下方。杨沫看着小图里熟悉的脸孔,止不住自己双手的颤动还是点了开来。
“下载”、“解压缩”、“打开”,杨沫只觉得自己的手抖动地厉害,而一张张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照片却全部跳了出来。照片里有女人在海边给男人拨弄吹乱的头发的,有两人牵手走在沙滩边的,有一起在泳池里游泳的,有女人拖着男人的手一脸幸福小女人表情的……方明明那张只见过两次的脸,在杨沫眼里渐渐模糊开来,而蒋东林那熟悉的笑容在杨沫此时看来更觉得是天大的讽刺和笑话。豆大的泪珠已经止不住地涌出了眼眶滴滴答答掉在键盘上。
仿佛自虐般,痛就一定要彻底让自己痛彻心扉一样,杨沫又点开那个解压缩的文件包,幻灯片格式地再次播放。那张熟悉的笑脸,多少次也是这么看着自己;那个深情的眼神,每每和他对视,自己还是止不住紧张心跳;那副淡然的神情,好像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出现;那抹笃定的自信,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心拽得七倒八歪;那个强有力的拥抱,在抱着自己说“半年,只是半年”的时候,明明知道不过是自我欺骗,却还是像鸦片上瘾一般自欺欺人地信了。他让她别看、别信、别管外面的,她就只信他,可是当所有他和其他女人甜蜜的真相就这么□裸地放到杨沫眼前的时候,她不知道再怎么信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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