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了结了罢(完)(3 / 4)
子他们闹得很厉害,雪儿把家中的茅房炸了后便不见踪影。二哥本来说,‘这样也好’,后来经了跟我的一番谈话,便出门追人去了。”
花满楼笑了:“你说了什么?”
“我说雪儿本来脾气就不好,加上心情又很糟,干爹做的是地下工作,认识的人没有一个省事的。出门很危险。”
“倒也是实话。”
“小楼哥,”单冰冰望向他:“你担心山姐姐么?”
“还好。”花满楼轻摇了摇头:“她生不爱惹事,武功也尚可防身,虽然平日懒得动脑子,当真有事时,还勉强算得机灵,而且……一向是会照顾自己的。”
说着笑了笑:“若是不那么路痴,便很完美了。”
“可是,”单冰冰瞥了他几眼:“你的脸看起来还是很担心的样子阿……”
“没法子。”花满楼轻叹:“天生长得就是这副样子。”
单冰冰笑了一会儿,忽然叹气:“仲秋果然是相聚的日子……连河里鸭子都是两只两只地游阿。”
“……”
“若这时候你和山姐姐在一起,你们会做什么呢?”
“大约也差不多罢。”
“也对,中秋节嘛,还能做什么。”
“是阿……能做什么。”
单冰冰又叹了口气,手里的水灯飘忽着落进水里。
不知哪里来了个石子,水花儿溅起,那小灯晃晃悠悠几下,翻了。
河水渐渐浸没纸页,缩着边儿沉到水底。
花满楼忽然想起从前听过的一句话——
相聚,只是离别的间隙。
纵是积了三世的愿心,纵是凑了千万次回眸,在那转瞬便将关阖的缝隙里,又能如何?
——不过如此。
然此生所求……也不过是如此罢。
静夜。
对岸的灯火,窗下的稀疏嘈杂,仿佛异世界般不可触及。
这一生若就剩了这明月照残影,独身孑然,也需得熬过这冷清。
花满楼坐在床沿,微弱的烛火在桌上劈劈噗噗窜动。
他是瞎子,他看不见那光亮。
他只是不想有人回头来找他时,却被椅子绊倒了。
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人坐在床沿。
灯熄了,月色都被挡在了严实关紧的窗户外头。
她不是瞎子。她还未打算睡下。
她只是总听见耳畔有人唠叨:“不知道熬夜吹风易起皱纹么?我这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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