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兔子兔子(2 / 7)
她朝着外面坐着,两条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被风吹得略微干了些的头发勉强地飘起了几缕。
浅薄的水汽从房门的缝隙冒了出来,绕着她一圈又一圈。
风一吹,都散去了。
方才的打闹热闹,也都散去了。
又是这样静静的。
或许,才是本来的样子罢。
花满楼轻轻走上去,从背后环住了她。
苏远山轻轻笑了:“怎么还是湿乎乎的?”
“夏日水汽不易散阿。”花满楼也笑了,忽地一下放开手,咳了几声道:“你怎么……穿得这么少?”
“热阿……”
“就是这种时候才易着凉。”花满楼正色道:“快去再批一件出来。”
苏远山便把腿收了回来,一面慢吞吞地向里面转去,一面道:“再批一件便更热了,再有人抱我就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花满楼很快地把她转了回去,又抱住了道:“虽则有些小风,我挡了也就是了。”
……
苏远山像只小猫儿般赖在他怀里,抱住了他环着自己的胳膊。
她穿得依旧是一件薄薄的飘飘的睡衣,那蚕丝料子似是单薄得什么也挡不住,那触手的光滑细腻,沁着夏日里不该有的凉意,便如她的肌肤一般。
多么惹人遐想的境况……
可是如今这情状,已经是从前所不能想的了。
造物,处处皆有伏笔。
“花满楼。”
“恩?”
“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远山……”
“你大概知道,但我要亲口说一次,才能安心。”
“好吧,你说。”
“一个人中了一种毒,又中了一种毒……最后大概还是会死。”
“一个人不论如何。最后都一定会死。”
花满楼淡淡道,月光下面色一片柔和,几乎有些像微笑了。
苏远山怔了一怔,忽然也笑了。
“所以两个人不论如何,最后总是要分开的。”
——或生离,或死别。
“不好么?”
“……好么?”
“既是知道终点,路上,就不必顾虑了。”
“是……真好。”
那一双身影后,夜的火,就要燃尽了。
次日,大好天气。
“远山。”花满楼敲着两个房间隔着的一扇薄墙:“起床了。”
“……干什么?”苏远山十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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