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此人已春(3 / 4)
楼眼看就要得手……
这电光火石的一瞬,一个天雷炸开了。
苏远山浑身一颤。
花满楼微微松开她,轻叹口气:“你究竟是怕雷呢,还是怕我呢?”
苏远山咬牙道:“你。”
花满楼微微笑了,揽着她腰的一双手隐隐用了力,将她的整个人都贴近了自己。
“若是害怕,更不该推开。”他微笑道:“该抱紧。”
苏远山极不愿意受他这个蛊惑。
可是相触那一瞬,她忽然不能自禁。于是天旋地转,于是脑里现出了无际的辨不清的姹紫嫣红,琳琅耀目。那慌乱与迷离间,抵着他膛的双手果然攀了上去,在他颈后十指交织,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终于在这踏实的依靠中,这气息密密的相缠间,世间只剩了一片安宁的春暖花开。
远山紧紧搂着花满楼的脖子,迷迷糊糊里想着,真不该选脖子的。
花满楼高她许多,又紧紧抱着她腰,她要攀上他的脖子,是需得踮起脚尖一些的。
踮了脚尖谁也站不稳,于是她整个人都倚在了花满楼身上,半分力气也使出不来。
按兵家来说,这便是个攻不出守不住的情势,哪有不任人宰割之理。
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出神想一回,不是个容易的事。
这么出神了一回,要想不被发现也不是个容易的事。
她于是被轻轻地咬了几下,以示惩戒。
来不及反抗,来不及报复,那人的手渐渐松开,她的足跟终于落回了地。
他的唇却是不舍,方才粘乎乎地离开了些许,转回头来又咬了她一口。
苏远山几乎要低呼出声。灵台忽的清明,她分明听见自己杂乱的呼吸随着他起伏。睁开眼,看见对面的人。
他病后苍白憔悴的脸颊,因这亲近而泛起了血色。他的嘴唇……
苏远山知道,自己此刻多半也是一般的殷红颜色,隐隐的欢喜合着羞窘从脸颊一路烧进了心里。
她想着,大约便是如此了罢。
于是努力地平静着呼吸,免得那人再带着那一脸天真纯洁的微笑来挑衅时,有话却无气。
她可想错了。
花满楼将她仍搭在自己肩上的一双手拿了下来,一并用左手握了贴在口,右手将她揽到身前。
依旧是近得气息交缠,满心满眼都被他的影子占满。苏远山心里蓦地发烫,咬了咬唇却说不出话。
花满楼笑了笑:“如此可以了么?”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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