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孩子相关(2 / 3)
话也说不出来。
花满楼觉得很欣慰。
因为昨日他出门时,发现一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对他特别温柔照顾。
而他走后,身后人深沉的叹息此起彼伏。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张大婶,甚至还把她生儿子时用剩的安胎药也送了过来。
还温柔地抚着他的手道:“女人……和男人阿,这种时候一定要懂得照顾自己阿。”
而苏远山的反应,无疑是最普通却没有发生的那一种。
是他很愿意见到却又一直见不到的那一种……
他有些感动地想着:“还是远山好……”
这时,苏远山终于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陆小凤那个混蛋!”
“……”单冰冰赶忙道:“不是陆小凤的错阿,听说,是小楼哥把他抱上楼的。”
“……”苏远山一下泄了气,转过头来看着花满楼,那目光甚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阿……”
“远山,你难道忘了么?”花满楼终于忍不住了:“那日你喝醉了,我抱上楼的是你。”
“……是么?”苏远山低下头,开始认真回忆。
“难道小楼哥肚里的孩子……”单冰冰狐疑地看了苏远山一眼:“……是山姐姐的?”
……
“你们……”花满楼缓缓问道:“真的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怀孕的么?”
苏远山和单冰冰对视了一眼,一齐弱弱道:
“忘掉了。”
“不知道。”
……
在这一段更为诡异的对话结束之后,花满楼与苏远山免不了要问起单雄信的病情。
在外流浪这么久,回来之后一草一木都是熟悉而温馨的,就连想起那个满头红色乱发、成天往人房里丢虫子的单雄信,也是别样温暖。
“你们走后不太久,二哥就好了。”单冰冰皱了皱鼻子道“可是我觉得他没好的时候更好些。”
人不清醒的时候,确实是可以少去很多烦恼与麻烦的……
那两人微微叹了口气。
“他病好了不闹了,不知为什么就不肯理雪儿了。”单冰冰摇了摇头道:“结果雪儿闹开了。”
……
“二哥闹时虽然是**飞狗跳,雪儿一闹起来,简直**犬都要升天了。”单冰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
“这么说雪儿现在还在这儿?”花满楼摇了摇扇子道:“朱停和老板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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