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夜里话(3 / 5)
她常常想一些事,觉得想不通,就干脆忘了。
而花满楼,却岂不是个最清醒的人?
陆小凤这一生遇上过许多残忍的事情。
譬如他不愿杀人,却见过很多人死。
纵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只要死了,便能让人生出许多怅然。
那若换了亲眼见着你身边人一日日黯淡,一日日数着生的光芒从那鲜活生命中剥下,该是什么滋味?
陆小凤不知道。
花满楼知道。
或者说,他将要知道了。
但他依旧淡淡地微笑。
他不怒吼这天的不公。
他不责怪这人世的无常。
他不会依着江湖中著名的几则先例,去为了找寻可能的法子而掀起大风大浪——说为了解救心爱之人也罢,说为了发泄己身哀痛也罢。
他只是微笑着,护住身边人一个朦朦胧胧的梦。
在那梦里,她依旧没心没肺地微笑着。
“可是这样……”陆小凤干咳一声,清去喉中干涩:“你会很辛苦。”
“恩?”
“她既不知道,你只好忍着,不能抱她,更不能亲她。”
“陆小凤,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么?”花满楼正色道:“就算她知道了,我也会忍着,不去抱她,不去亲她的。”
“……”陆小凤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是君子,不会像我们这些浪荡儿一样想轻薄人家。”
“我虽是君子。”花满楼也笑了:“也是男人阿……”
院中,月华如水。
“睡不着?”
“不想睡。”
苏远山回过头来,花满楼坐到了旁边。
“难得见你坐在椅子上。”
“我上不去屋顶阿。”苏远山无辜地笑笑:“陆小凤……没事么?”
“恩?”
“听起来很麻烦。”
“原来你有听阿。”
“我若不听,怎么会走掉。”
“他是陆小凤,永远不会有事的。”花满楼摇了摇扇子道。
苏远山笑了,没有说话。
“你既然不睡,不如告诉我你二哥的事情吧。”
“好奇怪。”苏远山看向花满楼:“你平时总是叫我早点去睡的。”
“反正你明天一天都可以睡阿。”
那马背上些微的颠簸像吊床,在花满楼暖暖的臂弯里,确实是睡觉的好地方阿。
可是苏远山再厚的脸皮,那么多路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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