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水与猪(4 / 7)
淡淡道:“不管毁不毁容,都是一样的。”
——不管毁不毁容,都是一样的。
这意思是,即使她更美丽也没用。
即使她更可怜更需要人照顾,结果也还是一般。
如果你稍微想一想,就会发现这实在不是句好听的话。
“我一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却很难得,还是个善良的人。”慕容燕微笑道:“怎么不懂得说一点话来安慰人呢?”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却很难得,还是个很好的朋友。”花满楼微笑道:“你不需要那样的安慰。”
“我还有一个问题。”慕容燕看着花满楼,依旧微笑:“如果你先碰到我,会不一样么?”
“我不知道。”花满楼摇了摇头。
“如果你够深情,就该说不论何时遇见,你心里都只装得下她。”慕容燕叹了口气道:“如果你够体贴,就该说若先遇见我,你就一定会被我迷住。”
“既不深情又不体贴。”慕容燕继续叹道:“听起来不怎么像是在说花满楼阿。”
“若没有遇见已遇见的那些人,花满楼就不是现在的花满楼。”花满楼微微笑了:“若不是现在的花满楼,又凭什么告诉你他会如何?”
“缘分不就是如此么?”慕容燕低低道,像是自语:“一世只有那一个,不论早晚,生死。像是每一块美玉,都只承得起一个美人。”
“缘分未必是如此。”花满楼淡淡道:“未必是唯一的可能,而只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你想一想世间浩瀚,若将人比作蝼蚁,蝼蚁可作沙粒,沙粒可化尘埃,如此无穷无尽。一人一生可碰上多少风景?莫说是另一个人,便是一朵花,一幅画,一种糖,亦有人心心念念不能相舍。缘分,如何会只可能有一分?”花满楼缓缓道:“只是,真的先遇上这个了,便无心旁观罢了。”
“那……”慕容燕被这一段噎得眼泪将也快掉了下来:“这些年,我的那些梦难道都白做了么?我每一夜里都有梦,每一场梦里都是你。”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呢?”花满楼笑了:“只凭那公子头上的一朵黄花儿?”
“不够么?”
“那个梦若当真有什么意思……”花满楼缓缓道:“黄花,黄花……皇应该……”
花满楼还未说完,窗子底下忽然有“噗”一声,伴着一人的低叫声响起。
慕容燕走到窗边,忽然便怔在了那儿。
花满楼不知想起什么,微微笑了,许久,才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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