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黑锅劫(5 / 6)
的女人,喊出的竟活似街边泼妇的脏话。
大意是,你们俩竟敢勾引我的男人!
于是苏远山问了一句:“她的男人是谁?”
慕容燕淡淡道:“我爹。”
“她是你娘?”
“她不记得了。”
这段对话只有十余字,可是她们说的很辛苦。
说完了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那女人手上忽然冒出来的毒蛇一样的鞭子几乎撕碎了。
露出来的,便是血的颜色。
那女人全然像是听不见她们的声音,狠狠地咒骂,狂暴地鞭打。
看那手势,苏远山猜她功夫应该是很好的。她有很多法子让她们更痛苦。
想必这种亲自上阵的法子最解气吧。
苏远山想着,忍不住也笑了。
可惜她猜错了。
那女人有个更解气的法子。
——有什么能比造出一张跟她一样的脸更解气的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小半截手指大的虫。
苏远山认得,那是吞虫。
这名字光读起来其实是有些好笑的,可谁要碰上这种虫,那可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它不会真的吞,它会钻进你的,钻进你的筋,钻进你的骨,它会搅得你的皮像大海一样拍打翻滚,像毒沼一般稀烂污浊。
还好,这种虫很稀有,就算是专习蛊毒的苗人,也未必能逮到一只。
可惜,她们俩没有去找,却已经遇到了。
那女人手上捧着那只虫,歹毒的笑意,从那张脸的不知什么地方透了出来。
她看着苏远山和慕容燕,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把这只虫给谁。
苏远山吐出嘴中含着的一口血,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家男人肩上有颗朱砂痣?”
她的肩上就有颗朱砂痣。
慕容复让她看过,他的肩上也有一颗朱砂痣。
她猜,慕容博的肩上,慕容燕的肩上,都会有那么一颗朱砂痣。
她猜对了。
她得到了那只虫。
不,她好像是得到了几千几万只虫。
她的脸被割开了一条口子。
那刀锋像是温柔的情人,轻轻的,柔柔的,在她脸颊上滑过。
只不过滑过的地方,鲜血像泉水一般潺潺流出。
苏远山一向有些贫血,她没有想到自己单只脸上,就有这么多血可以流。
她恍恍惚惚地,甚至还没有开始觉得疼,只是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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