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黑锅劫(3 / 6)
候,她就该闪人了。
天下恐怕没有哪个老婆会很喜欢有另一个不老不丑的女子挤在他们不算很宽敞的家里的——哪怕她是花满楼的老婆。
为什么她从没有想过她可以当花满楼的老婆呢?——这岂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她从没有这样想过,不是因为她不想,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她就是没有这么想过。
这人世,或许当真物要以类聚,人须以群分。
苏远山叹口气,望着桌上那一碗棕色的药汤。
喝下这碗药,两天后吞下云天青给的那瓶药,便可以了。
可是她忽然有点不想喝了。
找老婆总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苏远山在心中算着,如果她不喝,在那么短的时间,花满楼大概是找不到的。于是她有生之年都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
如果她喝了,七年会变得有点太长,长得花满楼要是还没嫁出去她都该着急了。
再如果花满楼嫁出去了,却因为看出她的心思,委屈自己与老婆两地分居,只能在夜深之时偷溜出去幽会,那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
苏远山忽然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碗中倒影的眼神就随着染上了一丝鄙夷的神色。
她端起碗,几口喝尽了。
她知道喝下这碗药后她会昏过去一会儿。那两个丫鬟已经收拾好了床铺。
她静静躺了上去。
她已忘了方才还在纠结的问题。
因为她已在梦中。梦中,百花楼依旧是黄昏中暖暖的颜色。
她的唇被这温柔的梦境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她浅浅笑着,只因她不知道将要迎接她的是什么。
那是地狱一般的黑色。
像小时候一样的黑色。
酸涩的霉味,暗漆的光线,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梦了。
苏远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把硬邦邦冷冰冰的铁制椅子上。
她旁边还有一把椅子,那上面绑的是慕容燕。
而且是冷酷版的慕容燕。
“我……我们怎么了?”苏远山问道。
她并不指望这个慕容燕会理她,哪怕她们此刻一起被关在这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像两只待宰的小猪。
因为她几乎从未见过她说话。
她只是想打破这静默。因为她害怕这黑暗。
黑暗里,若是没有了声音,没有了身边人温热的相扶,她就像个失了魂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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