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蜀道难(2 / 6)
旁描述了一下苏远山的病症。
“世上还有这种毛病?”赵鸿飞的眉头紧紧锁着:“这样说来,我小时候也有一两次见过她发病,那时就是额头凉了一些,我以为和发烧是差不多的,只是相反而已。”
花满楼想到了那天沁人脾肺的寒气,心中微微一凛:“如此看来,这病症这些年来加重了不少。”
“那……”赵鸿飞没有把话说完,花满楼也没有出声,可是他们心中都在想——这病症若是愈加严重,一个人的身上愈来愈凉,一个人的筋脉愈来愈小,那最后会怎么样?
答案,似乎很明显。
蜀山剑派,一直是作为一个传说而存在的。
江湖上没有人会说自己真的见过蜀山门下弟子,更没有人会说自己知道传说中的那座“蜀山”在哪。
因为真的知道的那几个人不会说,会说的都是胡说,也只好当他没说。
那么——它到底在哪?
昔有狂人李太白,其笔下之蜀道,隔世连绵数万载,黄鹤不可得飞,壮士忠骨埋幽魂,唯有天梯石栈相勾连。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据说有人寻访足迹而去,却到头来大呼:“青莲诓我苦也!”
因了他眼前的蜀道,与太白笔下的奇瑰艰险不同。
或许是看到的东西不同,或许是映到心里的东西不同。
人心不同,什么都可以不同。
所以于世人来说,蜀山剑派或如住着一群仙客的蓬莱,或如锁着一帮可怜道士的监牢,或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或是一救人命的稻草。
他们此刻,就正在朝着颗救命稻草一步一步向上走——虽然在赵鸿飞心里,对蜀山顶上可能存在的奇妙声音还是有些向往的,但怎么说都还是朋友的命更要紧的。
此处俨然与世隔绝,吹来的每一阵风都携着异于人间的清气与寒凉,白云袅袅缭绕,几乎将前路掩住。
美是很美的,但是这么窄的路,这么高的地方,再被白云这么盖一下,实在有些让人心慌慌——此处的“人”,其实比较多的指的是赵鸿飞。因为花满楼自然不会怕,而苏远山也一向喜欢在高处晃荡。
“我有恐高症阿……”赵鸿飞喃喃着,扶着石壁艰难前行。
“不要往下看。”苏远山的声音很柔和:“就像走楼梯一样。”
“哪来这么高的楼梯……”赵鸿飞不满地嘟囔着。
花满楼微微笑着,很快发现了一件更糟的事情。
“开玩笑吧……”赵鸿飞望着眼前那万丈高空,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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