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冰冻(5 / 10)
花满楼也知道留着无益,只好大声喊道:“我就在外面。”
他担心她的筋络会被冻住,未必听得清。
她感觉得到有人来了,但那未必是她真的听得到——虽然她的确是听得到——花满楼最明白此间的差别。
然后他和蝶舞慢慢走了出去,没有关门。
这一夜很反常。
外面的露水渐渐重了,屋内却是慢慢回暖了一些。
这一夜也很漫长。
尤其对苏远山。
她瑟缩成了一团,即使花满楼和蝶舞把楼中所有的被子都翻了出来,一条一条压在她身上,又在床边生起了几个火盆,她本来苍白的脸上也无法回复一丝血色。
“没……用……”
比起先前,至少声音是好些了。
花满楼也情知无用,但即便最终须得听天命,人事总是要尽的。花满楼还是把自己几件厚一些的衣服也拿来一并盖了上去。
只可惜这种情况下通常的最后一招杀手锏——舍身暖人——看来上场理由是不够充分了。就算要上场也有女的在阿……
花满楼叹了口气,在旁坐了下来。
话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世间万种,物极必反,负负得正。
于是昨日冻寒已极的苏远山,今早醒来身上不免有些虚热。
周遭的火盆燃了一夜,身上的衣服被子直堆起了一座小山,苏远山宛如被困在一个小蒸笼里,在床上挣扎了半天,竟然爬不起来。
“醒了?”蝶舞的视线终于从窗外的柳絮收了回来,起身将床上那一坨杂物抱走,伸手把苏远山拉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总是说女人不能信。”苏远山在床上坐好了,摇头叹息。
“你也是女人阿。”蝶舞笑了。
“可惜旁人只会记得那几个不守信的女人,而不会记住我这样的。”
“你是不是昨日憋了太久,所以今天话比较多?”
……苏远山确是憋了很久的火气,不过忽然也发不出来了。
“谁叫你不跟我说清楚?”蝶舞不得理也不饶人。
“我不是说了今日要睡一天,不许进来的么?”
“我也不想。可是我经过你门口时,脚趾都冻住了。”
“……那么严重?”
“难道你以为我很高兴进去看你?”
“可是你答应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换了你是我,你就眼睁睁看着里面的人冻死也绝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