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冰冻(3 / 10)
对,正色道:“可是问题不在这!”
“在哪?”
雪儿忽然垂下了头,眼中失了平日的光采:“一个小孩子没有爹是很可怜的。别人对他再怎么好,跟亲爹都是不一样的。”
——这样快乐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有自己的伤心事?
“可是我不知道他的亲爹在哪。”蝶舞很平静地说道。
“雄狮朱猛,我都知道他在哪。”苏远山皱了皱眉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蝶舞惊异地转过头。
“感觉。”苏远山神秘地微笑。
“我说真的。”蝶舞皱了皱眉。
“……”苏远山低头看了看手指:“你昏迷的时候喊的。”
“是这样。”蝶舞又笑了。她的笑总是像就要落下的花儿一样:“我喊的是什么?”
“朱爷。”
“你怎么猜到的?”
“姓朱的大人物里,我比较喜欢他。”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蝶舞。”
“我说的不是名字。”
“……美女?”
“是。但是再怎么美,也不过是个舞姬。”
“就这样?”
“这样就够了。我永远也碰不到他。”
蝶舞这次没有笑。可是依然像一朵就要凋零的花儿。
它甚至已失了最后一丝眷恋。
——是秋风太烈,还是那枝头太无情?
苏远山不说话了。她知道人和人之间有时是隔得很远的——事实上,几乎总是隔得很远的。
挡在中间的,绝不只是地位,身份。
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反正很少有人能够越过的。
可是雪儿不这么觉得。她微笑着,眼睛溜溜转着。
——她想出了什么主意?
事实上她现在还没有想到。可是……她一定会想出来的。
几日后。依然晴。
花满楼从花家出来了。
他很快就要回到百花楼了。
他脸上带着微笑,步子很轻。他一贯如此。
他心中有挥之不去的苍凉——一个人刚刚度过母亲的忌日,谁能够指望他有多快活?
可是生命依旧是美好的。
已然消散的将永远被惦记,尚且活着的将背负起往昔的记忆,牵着逝者的灵魂,继续抬头挺地走下去。
这是哀伤,也是欢乐。
它们从来都很难分得太开的。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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