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蜘蛛(3 / 8)
知的将来,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有她,永远孤单地抱着她孤单的孩子。
身后却有脚步传来,一下一下敲着木头,生硬地打断了她的微笑与悲伤。
蝶舞轻轻擦了擦双眼,转过身,是苏远山回来了。
她的手里没有早饭也没有午饭。紧紧攥着的,是一封信。
百花楼里依旧安静。只有手指与纸页摩擦的簌簌声。
那泛黄的颜色,谁也不知道是这正午的日光打上的,还是昨夜的泪水染上的。
“情之一物,害人非浅。”蝶舞低低叹道。
——又有谁知道这一句,是为谁而叹?
苏远山冷着脸,食指指甲深深嵌进已被捏白了的拇指。
什么情?朋友不是情?发小不是情?凭什么一碰上男女间那些小瓜葛,就通通都得靠边站了?
“你还小,自然不能明白。”蝶舞微微笑了。
“明白了也没有好处。”
“是。”蝶舞依旧微笑着,绝美如午夜的昙花:“可若有一日你明白了,哪怕再苦,也绝不会后悔的。”
“我却见过很多后悔的人。”
“他们不过是那般说说,真能够再选一次,也多半还是一样的。”
“就算是当了尼姑?”
“就算是死。”
——为什么?
那是什么样的甜,值得用百倍的苦来换?
这样的问题,没有经过的人是想破脑袋也不能想出来的。
而经过的人,恐怕连去想的力气都已失了。
于是苏远山决定不想了,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道:“走吧,我请你吃饭。”
蝶舞惊诧地看着她。
她也惊诧地看着蝶舞:“你还不饿?”
蝶舞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觉得饿。”
“我也没想到我会有那么多为了男人出家的朋友。”苏远山淡淡道:“大家都想不到,应当干一杯。”
“是该干一杯。”
蝶舞微笑着站起来,并没有问“那么多”里还有谁,跟在苏远山身后下了楼。
那封信被随手扔在了桌上。
花满楼坐着,很安静地坐着。
因为就算他出声也是本听不见的。
于是他一直安静着,直到周围一圈人相互督促着安静了一些下来——她们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了,这次终于小有所成——等着听他的答复。
“七童已经说了好几次了。”花满楼微笑道:“这些事情应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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