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追星(2 / 7)
下来,放心地抬眼看去……
通常一个人彻夜未眠后会在次日睡到天荒地老,比如花满楼。但是也有些比较倒霉的人,会在次日两眼冒星唇角起泡,比如苏远山。
苏远山其实本来是下定决心要睡到花满楼敲桌子喊人吃晚饭的时候的。谁知道才刚到正午就已经醒了。痛醒了。
苏远山知道,自己的嘴角此刻一定像一个从树上摘下来了三百天的李子——什么李子?烂李子!只好不情不愿地爬起身来,往伤痛处涂上了一些平平胶。所谓平平胶,就是当你身上头上脸上不论何处何种原因起了脓包疙瘩肿胀之时,只要涂上一圈,再在圈外涂上一个大一点的圈,两三个时辰后便平了。
这是苏远山对自己的一系列成果中最不以为然的一件。
但相对于其他的种种药物,比如会让人脸肿成猪头但是五个半时辰的药效过后反有美白嫩肤之效的猪皮膏药(有杨康同学的小脸为证)、会让人在公**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打鸣时都要往茅房跑但总是一无所获的**急如律令,以及会让人在看到比较瘦的人时便会兴起用脑袋撞墙的冲动来的墙倒猢狲散,平平胶还是比较有实际意义的。
至少它对武功高低意念强弱的人都有效阿……
听着隔壁传来的均匀呼吸,苏远山很有些惋惜地叹口气——不是她喜欢捉弄人,只怪风度翩翩的花满楼抱着肚子往茅房冲或者抱着脑袋往墙上砸的样子有点……惹人遐想……
苏远山没有想过会这么早有客人,于是她只着一身飘逸如蝉翼的纯白丝质睡衣,慢慢走到厅里打算喝杯水。
就在她转身时,厅中忽然回荡起一阵惊起乌飞兔走吓得兔死狐悲的惨叫。
忘了说件事。
平平胶是红色的。
苏远山抬头看到了呆立楼梯口大嘴合不拢的司空摘星,伸手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又缓缓指了指花满楼房间的方向。
花满楼睡得很晚,这样大叫会吵醒他。
可是她难道不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思考为什么司空摘星会大叫?
人的心常常又懒又傻,像只大着肚子打不得骂不了的小母猪。
玲珑、好动,不过皮骨假象。
一颗心若有渴求,再虚弱的手,颤抖着亦要索;再冷漠的眼,总有不可遏的顾盼,一如东流的水,刀斩不断的固执。唯有它自己,只知道不停地跳,傻乎乎地跳——因为它不跳就要糟糕——可到底为什么要跳?为什么不能歇?
它不痛,它不痒,它才懒得去管。
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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