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借住(3 / 9)
?”
那人忽然笑了笑,又从窗口越了出去。
陆小凤被这一笑灿然震慑得神思恍惚。
转眼看苏远山,正巧看到她浑身一颤,然后拉起了一小截衣袖,伸手将上面**皮疙瘩抚平,脸上尽是不耐。
此时方当正午,日光最盛,照进窗来……哦哟哟,就好像去了皮的新鲜莲藕,好生水灵呐。
“咳咳!你怎么得罪他了?”
“他非要我陪他玩叠罗汉,拽着我又吵又闹又哭又笑,”苏远山放下袖子,轻叹道:“我实在烦了,就把他扔出去了。”
……这年头的女人真是不能惹,陆小凤想着,又问:“后来呢?”
“冲来了一个小姑娘,带着几个人把他架走了。”苏远山道:“应该是他妹妹。”想起那汉子被架走时,远方还不停传来一声声:那你们要陪我玩叠罗汉……
陆小凤皱了皱眉头,道:“他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单雄信?”
“是。”陆小凤喝了口茶:“看他样子,应该是得了什么怪病,或是遭人陷害,中了怪毒。”
苏远山想了想,缓缓道:“他的样子确实像吃了一种药。”
“什么药?”
苏远山没有答话,又低头兀自想了一会儿,脸色忽的轻松下来,抬头对陆小凤道:“不必担心,过些时日他自然会好的。”
可是苏远山没有料到在他好之前自己已被逼到了如此境地。
“你怎么了?”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她那一对浓墨重彩的黑眼圈,却听出了她言语间无限疲惫。
——“我想借住几日。”她说。
苏远山叹了口气:“陆小凤有没告诉你他那日见到一个疑似赤发灵官单雄信的人?”
“恩。”花满楼点点头:“他怎么了?”
苏远山虚虚坐到了椅子上,缓缓回忆起这十余天来的遭遇——
十三日前
夜深。
月华如练,轻风如水。
一张楠木大床,湖蓝色纱帐半垂半掩着。
床沿边坐着一个少女,怀里抱着一只花斑小猫。
多么美好,多么和谐。
不想那少女忽然出手,迅疾如风,一下点了那只小猫身上七处大,十三处小 。
“这样,待会儿接骨就不痛了。”这声音很清,很亮,像溪水间的石子。
如果有人听得懂猫说话,这时会听到那只猫说:“本是想拿我练你的兰花点手吧……”
但一般人听见的只是几声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