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花酒(5 / 6)
样子也是一般悠闲。
花满楼一边悠闲喝茶,一边悠闲微笑。
——讨厌阿讨厌。
顺着半边浓眉虬髯——所谓浓眉者,集正常青年男子之四五条眉毛之大成者也——半边却形似神也似的自己,陆小凤看到下面落款。
“苏远山?”
“是。”
“画画写字什么的不是应该写名号的么?”
苏远山迟疑了一下:“我觉得,很酸阿……”
…………
窗外,天色愈发淡下了。
苏远山又开口——看不清表情,音色里却含了些犹疑与不安。
“……你们好像不知道老大为什么叫我来?”
“她不说。”陆小凤耸了耸肩:“我们也不会算命。”
“或许她说了,只是你没猜出来。”
“女人心,海底针。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你知道世上什么动物最喜欢说别人黑么?”
陆小凤一愣。
花满楼淡淡道:“好像是乌鸦。”
苏远山“恩”了一声,又问:“那什么人最喜欢说别人混蛋?”
这下不必花满楼说陆小凤也知道了。
“大混蛋。”
陆小凤很老实地报出答案,叹了口气。
“……然后呢?”陆小凤很无力地发现苏远山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
“什么?”
“这个人有个毛病。”花满楼总是适时替朋友说话:“被骂了之后,常常还想问问为什么。”
——其实这也不算毛病,谁愿意被不明不白骂一顿呢?可是听花满楼这样一说,好像真的很傻。
“一山总是望着另一山矮,两只乌鸦也只会瞧见对方是黑的。”苏远山放下手中茶杯:“这种事,谁会知道为什么?”
男人总觉女人多心善变,女人又总觉男人薄幸寡情,这种事,谁又能说清为什么?
“有人叫我凤凰,有人叫我小**。可是今天看来,我好像确实更像乌鸦。”陆小凤叹道。
“一个人若是能知道自己是乌鸦,就还有药可救。”花满楼笑道。
“所以你们快走吧。”
这个弯转得太快,那两人愣了一下。
“你们知道千芳斋是青楼么?”
“不知道来干嘛……”两人暗想,没说出来。
“也不全是。”苏远山接下去道:“有人卖身卖笑,也有人卖歌卖舞,卖画卖字。甚至卖青菜卖土产。”
“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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