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5)
一时间房里面安静的让萧颀心烦,门口守着的苏眉说道:“卢先生来了!”
萧颀挣扎着起来了,卢有涯进来时佯装生气:“断了骨头还不好好的躺着!”
“先生这会儿来,是知道了南诏的事儿?”
“龙家没了,李将军路上救了一个龙家的姑娘,你也是才看了信吧。”卢有涯坐下来抿一口茶,“别担心,李将军善战,定能安稳返京。”
萧颀想想征战在外的恩师,又看看先生卢有涯,有些头痛的说:“朝中有人反水,皇上又欲陷我萧家十二部于不义!这一仗怎么打?”
“三军未到粮草先行。”
“这回跟去的三万粮草军,对于南边供粮的那套怕是要吃亏的,就怕南诏得了两广之地。”
“不怕是南诏人,倒是怕叛军扮作摆夷人来劫粮车。”
萧颀不怒反笑,问卢有涯道:“先生,你看这石榴树上的果子,哪一颗好?”
卢有涯玉面上沾染了霜华的双鬓看起来很惹眼,安抚似的对萧颀缓缓地说:“那个位子,是我祖上,为那位雄才伟略的太祖谋划的,只因为他家出身太低,我卢家连出了三位皇后给涂家。现在只开国五世而已,太祖太宗的底子已经快给北边的柔然和南边的摆夷消耗尽了,只因高宗光宗在位只图安稳,无半点开疆拓土的勇气,守着先祖的基业好逸恶劳,说道居安思危更是忘之脑后。”
萧颀收起给外人看的虚弱,以及那一瞬间表现给卢有涯看的颓废,用回忆的口气说:“我父亲萧玉璋,为北辽上柱国大将军,母亲是北辽的公主,而我,有一半的柔然血统。父亲没有怨过父亲一句,而大齐对萧家也还算公道。萧家是前朝的世家,再早也曾是陈国的皇族,一心向汉,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柔然被汉学影响了十几代,在已经没有草原上的习气,如今雄起东北的渤海国才是大齐的心腹之患。二皇子勾结渤海国已久,太子也暗中交好渤海国,三皇子过于心急了,子又偏激,四皇子……涂成礼,也是守成之君罢了。”
卢有涯接着说道:“五皇子狼子野心,做着坐收渔人之利的春秋大梦,六皇子以下还是黄口小儿。”
萧颀微挑的眉峰配合桃花眼闪出一个迷人的轻笑,道:“先生,您的眼光向来准,赝品绝对是赝品,仿得再真也入不得眼。”
两人打着哑谜,不外乎就是几位皇子的子都不堪大用。
卢有涯坐于八仙桌旁的凳子上,品着澄清的琉璃盏中的茶汤:“颀哥儿,渤海国的封地,你觉得如何?比之塞北河套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