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在这儿(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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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眉目低垂,静静说道,“您前儿个在臣妾生病的时候还来看过臣妾呢,皇上您对臣妾的好,臣妾都是记得的。”

“前儿个?”乾隆眉头一挑,“静嫔,你这前儿个还真是久啊,少都有三两个月了吧?”又一放,“静嫔,朕这般对你不闻不问,你怨朕吗?”

年姚下意识的摇头,她有什么好怨的?她巴不得乾隆这尊大佛再也不要来了,对她不理不睬也好,不闻不问也好,只要让她保有原来的生活,不要一时脑袋发热随便找个名目治她的罪就什么都好,她一个人过得自由自在的,非常享受。只是,乾隆的脑袋还是发热了,不过不是要治静嫔的罪,而是忽然想起来要对静嫔好了。

于是年姚更加低敛眉目,说道,“臣妾不怨皇上,昨日种种譬如昨日生,况且以前都是臣妾的不对,皇上您不喜臣妾也是对的。”

“就连臣妾,也不喜欢自个儿呢。”嘲弄的笑笑,年姚说道。这句话确也没有作假的成分。对于前静嫔,年姚的确提不上喜欢。只能说弄得今日这番田地也是她自己的无知所造成的,怨不得人。

怨不得眼前的乾隆,更怨不得后内一干或看好戏,或暗地里倒打一耙的嫔妃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于年姚来说,年姚能很坦然的接受并承认前静嫔所犯下的过错,却对她的行为不能苟同。

前静嫔的所作所为,从来不会是年姚所喜欢的。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却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死死纠缠着。这就是电视里面所谓的爱么?恕年姚一把年纪了,真的搞不懂。

“雨荷,怎么能这么说?!”乾隆一下子语调高了,眉也高了,称呼也变了,“依朕看呐,你还是朕十二年前在大明湖畔遇到的那个夏雨荷,一点也没有变。”而后锐利的眼睛将年姚打量一遍,逐渐放柔,“只是呐,前一两年不知道中了什么魔咒,有点昏了头,现在你清醒了,朕的雨荷又回来了,朕的心里,真是高兴啊……”复而哈哈笑了起来,看起来是真的高兴的。

“臣妾惶恐。”乾隆说是便是,年姚还能说什么?要年姚说,曾经这个乾隆对那夏雨荷到底是有多喜欢倒也不见得,夏雨荷和年姚的格,那绝对是天差地别的,乾隆也能睁着眼睛把两个人的格,生生看成是一个的,这点年姚倒也佩服。

依年姚看,乾隆能够记得的,也就是年轻时候被佳人爱慕崇拜时的那种因自豪而由然产生的满足感罢了。现在佳人就在身侧,自己年华老去,却仍旧能博得所有人的爱慕,这怎么不是一件值得他骄傲的事情呢?

“皇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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