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3)
迷糊糊睡了过去。
什么东西?小冬睡意正浓,不耐烦地用手拨开脸上的异物。拨了一下人就惊醒了,这不是一只手吗?她坐起身一看,只见少年微眯着眼,用手轻轻碰她,嘴里念了一下:“水。”
小冬赶紧起身为他倒水,见他咕咚咕咚喝下,干裂的嘴缓解不少,她才会心地笑了笑,自己救人一命算是做了件好事吧。以后她才知道,好事坏事哪能这么早下判论。
喝完水少年又沉沉睡去。
就这样,小冬忙忙碌碌在家人疑惑的眼光中度过几日,到第三天时,少年神面貌已逐渐恢复过来,得知是小冬救了他,并没有感激涕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我会记住的。”
小冬在心里撇了撇嘴:谁要你记住,你快些好了,回你“父王”“母后”那去吧,我也算是成功送走瘟神。
到了第四天,少年已能下床走动,但小冬坚决不允许,要是伤口再次撕裂那不是找罪受吗?不是他受罪是她受罪,离她送瘟神又远一步。少年觉得从来没有人因为关心他而喝斥他,虽说眼前只是一位九岁多的女孩,心里却多了一丝温暖。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呢?”小冬一边做着手上的活一边尽量平和地问道,她想趁现在他病着,一定要套些情报出来,到时好让他家里人来把他带走。
少年一边吃着小冬为他带来的红枣,一边语气淡漠回答:“我叫左言,我没有家。”
小冬愣了愣,死,套不出他的话。
“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呀?”不放弃,继续套,你可千万别说你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哈。
“这些你不必知道。”
小冬很想走过去几巴掌将他打倒在地,然后把他掐死。深吸几口气,小冬笑笑:“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
“你过得幸福吗?”小冬想像这种少年一般都是心理有疾病,自己要先从心理上去帮他疏通。
左言愣住,这么多年来自己是生是死都少有人关心,更莫提自己的幸福,从来没有人问过,从来没人关心过自己的幸福,如今竟然有人问他过得幸福吗?一种久违的软软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开。
“嗯,还好吧。”他淡淡答道,不愿回答更多。
小冬皱起了眉,撒谎的吧,一定是过得心里非常痛苦,痛苦到扭曲才会神失常离家出走。
“其实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哪有事事顺心的,最重要的是心境,心境开阔了世界就自然开阔了。如果总纠结于眼前得失,什么事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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