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2 / 3)
换好出来,又向各个宾客展示了一下,才面向父母行了正式的跪拜礼。悠悠跪于地上,双手屈曲平举置于身前,俯身跪拜,额顶触手,一拜才完。
紧接着便是二加二拜,三加三拜,也无甚大区别,只是这头上身上是越来越重。
再后便是置醴,却也是悠悠最不喜欢的。这可真是折磨人,真可谓“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着,我看着。”其实这置醴便相当于那开席了,只是更庄重一些,宾客们真正做到了食不言。
待宾客们用餐结束,悠悠转向北,梅老夫人接过薄唐氏手中醴酒,走到悠悠跟前,念祝辞:“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悠悠只得又行拜礼,接过醴酒。入席,跪着把酒撒了一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象征地拿酒沾了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
有丫头奉上一碟薄饭,悠悠接过筷子,象征地吃了一点。
记忆里好似这就是最后一拜了。悠悠拜于梅老爷与梅唐氏跟前,静听他们的嘱咐,训诫,道:“儿虽不敏,敢不祗承!”一直默背的话终是用上了,暗暗拍拍脯,还好没记错。
见悠悠跪拜完,梅老爷与梅唐氏一齐起身,与悠悠站一起,对各个宾客道谢,静送各人,这及笄礼才算完了。
悠悠待跟父母一并送走了外祖母与姨娘她们,带着大队人马回小院已是华灯初上时分。今日本也是悠悠及笄的大喜日子,府中各处均是高高挂起大红灯笼,照得一片大白,也就不用特地点灯了。
进屋就忍不住了,头顶三斤,身穿三斤,真真累坏了。高声喊道:“快快,你们快帮我拆了这一身。累死了!”哪还有刚刚的仪态万千,丫头们这才回过神来,这才是自家小姐呀!
悠悠乖乖站好,伸展双臂,竟等丫头们帮忙卸下身上的一身行头。嘴也没闲着,一会指挥丫头们先卸掉头上的冠钗,一会要求丫头们先把厚重礼服去掉。
“小姐呀!你到是说先给你去哪样,总的有个先后吧!”梅兰这丫头本来也跟自家主子一样没耐,这会儿又被她指挥来指挥去,还没刚挨手就得又换个地,早就不耐烦了。
其他丫头们也是知道自家主子脾气好,都呵呵跟着乐。
“好吧,好吧,我不瞎指挥了,你们看着办吧,快点就行了。”
终是帮她卸掉了一身行头,悠悠一个大字便扑倒在了床上,蹭蹭锦被,还是在床上舒服。
梅兰怕小姐吹病了,不乐意的娇瞪她一眼,帮她把被子捞出来盖牢实,又压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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