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苦意(2 / 6)
望着他,还颇有些戏谑之色,黄隽一时怔楞,怎的,这话是不该问的么,难不成这府里的月钱也如同那个世界的工资一样是背靠背的,不便打听么。。。
吕清眼见着妻主的眉头越发皱紧了些,还一脸的懊恼神色,他怕这人心里不自在,忙整了整面容,收敛了笑意,只是那气息还有点儿颤颤的,好一会儿方轻声说道:‘人家担心了半天,还以为怎么了呢,你却在为这些小事儿犯愁,真是的。。。’小手也揪住了这人的衣袖,微微扯了扯。
黄隽有些失笑,这银钱之事是小事儿么,没有银子哪里来孩儿的粉钱。。。他虽顶着个嫡长女的名头,可这份家业是颜谨行挣来的,就是床底下藏着的那几箱梯己儿也是颜汐那小财主留下的,他好歹是个大男人,挣钱养家天经地义,总不能一辈子靠女人的钱过活吧。。。
既已打算在商海里扑腾,就要备下前期投入的银钱,这手上总得有些什么,收在床底下的玩意儿不能随便动用,那是留给自家闺女娶夫郎使的,想来想去也只能在那月例银子上琢磨琢磨了。。。
还未等黄隽再次开口,清儿细细的声音已是响起:‘你呀,就爱心些有的没的,你是这府里的大小姐,自不会同旁的人一般巴巴的等着每月去领那点份子钱。。。’
话音未落,黄隽心里一咯噔,不是吧,连月例银子也没有,他这混的也忑惨了些,这不是要逼着他空手套白狼么。。。
吕清只觉得这人一听完自己的话连胳膊都一下子僵住了,他心知这人怕是想岔了,先前那强自压下的笑意又涌了上来,一时在那怀里笑了个乐不可支,连腰都软的没劲儿了。
黄隽见清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有些呐呐,自己果然是个上不了高台面的,这四十多年的平头老百姓做久了,那一股小家子气就是翻身当了主子也是改不掉。。。他心里不自在,又怕这穷酸样儿不招清儿待见,毕竟他终究不是那个惯了锦衣玉食雍容气度天成的小财主颜汐。。。
黄隽中隐隐泛起了一丝酸味,他尚不自知,原先揽着清儿的手却是渐渐的松开了,人也偏过头去,只盯着床幔发愣。
待吕清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儿,见这人竟是恼上了,那双老是死搂着他不肯放还时常会轻薄两下的手都撤了回去,眼神也不愿与他对视,径自侧着脸,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吕清一时又好气又好笑,这人自病了一场,不但转了子还愈发的像个小孩儿了,眼下这情形不是闹别扭又会是什么。。。只是她再怎么大改了脾,总爱闷着心思的臭毛病还是同先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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