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新解 (下)(5 / 7)
的拿上了要换的衣裳,没等自家夫郎像往常那样再催上两声,已是乖乖的去往那澡浴间了。
待黄隽收拾干净了进来,吕清已躺下了,他身子重,耐不住这天热,白日里那一觉睡的也不安稳,只好晚间早些歇息,趁着凉快时多补补觉,好养足神。他正朦朦胧胧的要睡去,隐约觉得一个热烘烘的身子贴了上来,他被那股子热气儿熏的直皱眉,好不容易上来的困意也一下子散了,只好睁开眼睛瞪着这搅人清梦犹不自知的冤家嗔道:‘叫你别吃那么多羊,怎的身上烫成这样,看你今晚还睡不睡的着。。。’黄隽一脸的委屈,小声回道:‘那一小碟羊哪里有这么大劲头,还不是灶间烧的水太热了,那些伺候的以为我这是烫猪毛呢。。。’
吕清扑哧一笑,小粉拳也捶上了这人肩头,怪道:‘你说你自个儿的,可别扯上我啊,你乐意做那什么,我可是不愿的。。。’黄隽立时顺杆儿爬,坏笑着在吕清耳际悄声说道:‘你,我,还有你肚子里那小的,可不就是一窝那什么么。。。’话音未落,腰上的软又落入熟悉的纤纤玉指中,他也不呼痛,权当是清儿一腔爱意的另类表达,只管贴紧了磨来磨去的蹭着,直把那正表达着另类爱意的人儿弄得气儿也喘不匀小手也软塌了才罢休。。。
两人笑闹了一阵,黄隽突的想起今日邢育森托他转交的木匣子,他一拍脑门,暗恼自己还正青春呢,怎的这忘也忑大了些。。。他赶紧跳下床来,趿拉着鞋直奔那澡浴间,等他捏着那木匣子屁颠颠儿的跑回来,见清儿还一副未反应过来的样子,黄隽心里失笑,也不言语,一把就将那有些被水弄湿的匣子塞进清儿的怀里。吕清只觉得这人今日恐怕真是羊吃多了,行事都有些让人不着头脑,先前不吱声的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眼下又莫名其妙的递过来一个湿哒哒的木匣子,还一脸的得瑟。。。看来什么节气就得吃些个应景时令的东西,回头还是要嘱咐厨房一声,那羊可不能再做了。。。
黄隽见吕清只抱着那匣子出神,他可有些着急了,他也想瞧瞧那所谓的别致新鲜的男儿家爱用的物件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黄隽讨好似的用袖子在那匣子上胡乱抹了两下水渍,又亲手替吕清打开了盖儿,就见一只木制的簪子静静躺在红色的绸衬上,造型很朴实,算不上巧,瞧着像是手工磨制的,那簪子头倒有些别致,裹了圈细细的白狐毛,茸茸的一团蓬松开来,颇有些古风的韵味。
吕清愣愣的低下了头,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支簪子,不由得红了眼圈。他未出阁还在家中时,娘亲也给他做过同样的一支,冬日里戴上这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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