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如流水(5 / 7)
所以会在机关混迹了二十年还是个小小科员,是因为他安于现状从不贪恋多求,也因这种处世的态度,他平日里最不喜的就是那些没事儿就拿鞭子抽自己硬逼着自己达到某种高度的偏执的人。他一直认为人这一辈子太过于短暂,且现实骨感理想丰腴,既然不能奢望事事遂心,唯有少给自己压力,让这没什么滋味儿的日子尽量过的轻松自在些。而这颜汐明显就是那一类非要跟自个儿较劲的人,对于这种自虐指数爆棚的偏执型患者,黄隽向来奉行避而远之的政策,只是他不幸来到此地,又不幸接收了这位终于把自个儿给虐过去了的人的身体,相对与同清儿和晨儿的那两段奇缘,与颜汐对接的这段着实让他心里堵得慌,只是若没有这颜汐,他哪里又能遇上清儿和晨儿呢。。。黄隽一声长叹,颇有些认命的模样儿,此时的他只能无奈的开解自己,既已顺利进驻这身体,也全盘接下了这身体所涉及的一切,且母女心结已解,夫妻生活也很甜蜜,那么今后的路该如何选择,要怎样的走下去,就全凭他的意愿了。。。
一旁的吕清眼见着妻主翻了两本旧书面色就沉重了起来,他心里一紧,难道这人还未放下么?虽说仕途与女子而言甚是紧要,可如今依着主母这般的情形,还能指望些什么呢。。。他虽不当家,但瞧着这府里一任的吃穿用度也知道都是些好的,秦爹爹与他闲聊时还常常劝他该用的就用,不要一味节俭苛待了自己,他偶尔从青竹那里也听说了些,说是邢管家很是能干,手里的几个庄子和店铺都进项颇多。这日子虽说越过越好,可,可妻主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似是瞧不上这类的商道。妻主歇在他房里时总会看书看到很晚,他有心想劝她早些休息,踌躇半天总是开不了口,妻主如此执着于仕途,怕是在心底里不太待见商贾出身的他吧。。。可这命定的出身又不能更改,唯有帮她再挑高些烛火,让她别伤了眼睛。。。
吕清忆起旧事心中苦涩,正要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一只温热的手已轻轻抚上了他的面颊,他一时惊乱,也不晓得自己在说些什么,只一把拉住这人的衣袖哀哀的求道:‘那考功名的事儿不能放一放么,也不急于一时,你,你就多陪我些日子罢。。。’说着已是扑簌簌的落下泪来。。。黄隽先前见清儿盯着那装书的木箱子发愣,心里隐隐猜到他这位敏感的夫郎定是被触动了什么,大约是那颜汐于仕途一路太过于执着,那鞭子不停抽打自己的同时也伤了这身边之人,怕是清儿一直在担心妻主嫌弃他这下品的出身,妻主得偿所愿之时也会是离他而去的那一日吧。。。
黄隽有些苦闷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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