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4 / 6)
帮我把这小桌挪挪,我腿麻了,那伤口也痛。。。’吕清正在气头上,心知这冤家定是在作势诳他,他不愿理会,可走了三两步,耳听着这人哎呦个不停,似是痛的紧了,他放不下那伤口,又恨这人轻浮,只顿住了脚步,却还是不肯转过身来。黄隽那叫唤虽夸张了些,倒也不全是假的,他那左腿的确是在痛着,他先前急着想去拉人,确实有些牵动了伤口,这番做戏勉强算的上有几分真吧。他眼瞧着吕清在他那阵阵的哎哟中停住了身形,他略略放下心来,庆幸这局未成死结,还有转圜的余地,遂放软了口气似有些委屈的对着那背影说道:‘清儿你恼上我,我也无怨言,只是那话虽混账了点,却是我心中所想,如今你有了身子,我又伤了腿,我就是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也只能嘴上说说罢了。。。’
黄隽边说边眼珠不错的盯着那背影,见吕清听了这话似是微微一颤,他暗自欣喜,忙又接着下了剂狠药,说道:‘如今我歇在这听水居,清儿你若是不喜我这般,那我以后还是像昨夜那样就睡在外间好了,没了我在你跟前痴缠你也能休息的安稳,这身子也好的快些。。。’吕清早已是心中翻涌,只恨这人不明了他的情意,还拿些堵心的话故意伤他,他,他何曾真正恼上过这人,日盼夜盼才盼来的人还说什么从此只歇在外间,要他一个人好好休息,这,这是夫妻之间应说的话么。。。他,他这苦苦煎熬的日子还要等到何时。。。吕清愈发的委屈,又羞于出口抱怨,转身就要端走那汤碗,直想着让这冤家饿死算了。。。
黄隽见吕清二话不说上来就要夺碗,他心知方才那招以退为进怕是成了,只是为了逼这薄脸皮的夫郎说出心里话,他也不得不硬下些心肠,充一回坏人。他一把攥住吕清欲伸过来的手,微一使劲,就把这人轻轻拉到自己跟前,见吕清怕是恼的狠了,只顾死命挣扎,他担心着这人的身子不敢用大力,遂倾身上前搂住吕清的腰,将这动来动去的人制住在身侧,又用脸颊在那已略微显形的小腹上温柔的摩挲着,待感觉这人似是渐停了动作,这才缓缓开口道:‘清儿莫要怪为妻狠心,世人常说夫妻一体,若是总要一个人去猜另一个人的心思,去琢磨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这般的相处谈何一体呢?我知你面皮薄思虑重,很多事都只憋着不肯说与我听,为妻先前做的的确是不好,不值得你托付,如今我都愿意一一改过,可清儿还不愿对我坦诚心意,难道是仍未原谅我么?’
吕清本是气恼的紧,他听妻主这一番话说的着实诚恳,怕是在心中已掂量了许久,又见这人只轻轻贴与他小腹处,贴近那正孕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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