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2 / 6)
掩的苦心,连忙强压下那泪意,伸手替她拢了拢薄被,又放轻动作在那条伤了的左腿下垫了个软枕,这才起身去到另一边的软榻,他重又拾起先前被撂下的绣活,却再无半点心思,只盯着那上头的老虎头出神。
待黄隽幽幽醒转,天色已是擦黑,他见这室内只点了一支小烛,且放在离着床榻较远的窗台之上,那光线温暖晕黄,直让人睡意翻涌再黑甜上一觉。黄隽瞧着那烛火摇曳,心里极想再睡去,可终是抵不过肚饿,他也怕睡得久了招来吕清担忧,这身子虽亏空甚多,但也没到那般虚弱的地步,遂挣扎了两下,想先寻件外袍披着。他正探手在那床头索,就听轻微的一声响动,里间门已被推开,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门边似是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轻轻走了进来。
那一豆烛火着实暗了些,待人走的近了,黄隽方才看清原是清儿,那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他微微一笑,暗赞他的解语花果然知心,晓得他腹中饥饿,这不,见他醒来赶着就给他送来吃食了。。。当下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还是清儿最心疼我,为妻我刚被饿醒,再不吃点儿,可又要晕过去了。。。’吕清闻言脸上一红,暗想这人自失了记忆说话就没个正形儿,只一味的调笑与他,颇有些浪荡/女子的模样儿,只是他心里还是极喜欢的,想着如今这人虽常常惹他气恼,但比起先前那般的冰冷,却是添了几分人气儿,也多了些夫妻间该有的亲昵之意。。。他心中欢喜,一时也忘了掩饰语气,嗔怪的回道:‘谁心疼你了,我这儿可没有饭食,只有一碗汤药,你爱吃不吃。。。’黄隽立时苦了一张脸,这两日他只进了些粥,好不容易碰上那蟹粉小笼可以打打牙祭,却是一口也没吃上反被烫了个正着,如今这幅辘辘的饥肠若再不弄些正经玩意儿,怕是真的要踏上那通往白色大门的不归路了。。。
吕清一眼就瞥见妻主那张苦瓜脸,心里有些失笑,却故意板着面孔不去理会,他把手上东西放好,又去点了两盏琉璃小灯,这才走到床边坐下,也不言语,只端了那药碗递到这人面前。黄隽低头瞧了瞧那汤药,嘴里一阵发苦,他巴巴的拿眼瞅着吕清,有心想跟他的解语花打个商量,就见那原先不是温柔就是羞意的面上竟无半点的表情,虽没出声,可那眼神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黄隽一个冷战,暗想他家的小绵羊怕是真有驯妻的潜质。。。他不敢再做耽搁,只好拿起那药碗,屏住呼吸硬下头皮,做英勇就义状,待喝了个底掉儿,黄隽被那味儿熏得直泛恶心,一双吊稍眉皱成一团,眼里更是带了些水光,还未等他出口抱怨,突的嘴里像是被塞进了点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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