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兵之计 (下)(4 / 5)
的爱人,见他一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儿,心里不由得暗笑,可他虽极爱这分真情,也怕惹恼了爱人回头又招来些金豆子,他不舍吕清流泪伤身,只能暗叹自己怕是要跟着颜谨行登上那艘爱夫号的贼船,从此再无翻身之日了。。。
不过黄隽向来看的通透,他不会纠结于男人所谓的面子和自尊,这些虚招子全是做给外人瞧的,博了脸面能多长块么,伤了所爱之人的心,那才是大痛,才是真的得不偿失的行为。他既是这般的想法,就不会任由吕清心里不自在,当下便一把攥住那抖抖的小手直拖到口处,目光牢牢锁住那双闪躲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清儿你,这颗心不是跳的挺欢实么,我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的孩儿,怎能轻易让自己出事呢。。。’吕清闻言眼圈一红,只觉得双手所及处是一片的温热,那隐隐跳动的就是妻主的心么。。。那颗心里已有了他的位置,有了孩儿的位置,这份不休的永动诉着她的爱恋,带着她的情意,会一直去到地老天荒之时吧。。。黄隽见自己这难得的煽情又招的爱人红了眼角,他有些无奈,只是那话虽麻了些,却是他的有感而发,只是眼前的人儿敏感纤细,且长久遭受冷遇,此时被他这煽情的话儿一激,不流泪也是怪事。。。黄隽心下叹息,又想起先前被他二人忘记眼下又来时时作痛提醒与他的那处伤口,虽不舍这真情流露的时刻,此时他也只好出声提醒道:‘清儿啊,你虽不重,可那孩儿也是不轻啊,为妻我还负着伤,你看是不是先起来说话。。。’
吕清还沉浸在妻主那情意绵绵的话语里,听得妻主唤他起身,那语气还甚是委屈,似是在抱怨他太重了,他羞恼之中立时就抛过去一个嗔怪的眼神,只是他未及收拾情绪,眼圈还红肿着,那一眼便少了几分责怪,多了几丝撒娇。。。黄隽对于这类已走了样的眼刀一向是来者不拒,还颇有些多多益善的态度,他见清儿起身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无意中弄疼了他,那份小心与关怀不掩与表,心里不由的又痒了起来,只是这份心痒终是抵不过腿上的抽痛,两人重新坐定时,他因动作间又牵动了伤口,一时扛不过那钻心的疼,只顾着在一边嘶嘶的倒起凉气儿来。
吕清见妻主痛的厉害心疼不已,他虽知这人是被烫着了,可怎的会被烫,又烫到了哪里,伤口处理了没有,这些他都一概不清,他有心要拉过这人细细瞧瞧,可又怕再惹出些混话来,只好稍稍坐近了些,轻轻扯了扯这人的衣袖,踌躇了半天才小声问道:‘到底烫在了哪里,你好歹让我先看看那伤口。。。’黄隽待那阵抽痛过去,缓了缓才伸直了左腿,亮出那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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