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纳(2 / 4)
情里的俘虏,也不是婚姻中的附属,更不是生儿育女的工具,他应该是坚毅,坚强,坚韧的,他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施舍,对于求爱而不得的人来说,怜悯和施舍是最残忍的武器,它们将人的自尊一点点的踩在脚下,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撕扯着人最痛的地方。黄隽暗下决心,也许他没有天雷勾动地火的热情,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烈度,但他会用温柔和关切搭就一座桥梁,他想要读懂吕清,想要了解他所有的喜怒哀乐,让他在欣喜时有人分享,在无助时有人依靠,在悲伤时,就像现在这样,有一双手为他默默擦拭着眼泪。。。
黄隽见那眼泪仍是滴个不停,担心吕清今夜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腹中胎儿,遂轻轻一笑,开口说道:‘怎么,你是水做的人么’,说完他自己也微微一怔,这话。。。明明是调戏之语么,他何尝说过如此放肆的言语,自然的像夫妻多年一样,他只是刚刚下定的决心,怎的这么快就适应了新角色了。。。
吕清早在妻主为他拭泪时就已经羞的连耳都红透了,现下听了这调戏意味十足的话,也来不及细想,只顾着低下头去,一双手在枕下索着,想赶紧寻块帕子。黄隽见他慌乱无措的样子,心中不舍,又顾忌着他还有着身子,忙凑上前微微按住那兀自在四处索的手,柔声问道:‘你要找什么,就与我说罢’,吕清不敢抬头,他方才一场大哭,此时脸上定是狼藉一片,这脏乱的模样全叫妻主看了去,他。。。他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黄隽看他只低着头,大约猜到他是在为刚才的事不自在,倒是没想到此中还有为悦己者容这点意思,他也不言语,只轻轻一拉,将吕清抖抖的身子拥入怀中,又腾出一只手替他在那枕下索,隐约碰到一件软软的物什,顺势一抽,便将那东西攥到了手里。
吕清一眼就瞥见那是行针前一夜自己为妻主擦汗拭泪的帕子,那帕子他一直收在怀里,连歇下后也紧塞在枕头下面,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拿出来瞧,仿佛犹在那温情的一夜,妻主全然依靠在自己的怀中。。。此时他见妻主攥着那帕子,心里大窘,就像被人当场窥到了秘密,探身上前就要抢过来。
瞧着吕清这不管不顾的要抢他手中的帕子,黄隽有些不是滋味,这帕子大概是颜汐先前留下的吧,只是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呀,材质一般,图案简单,好像还有用过的痕迹,吕清如此珍视,怕是其中有什么意义。。。黄隽自己也没察觉,他这一番想法已很有几分吃干醋的嫌疑了,其实这帕子是用在了重生那一晚他自己的身上,如此说来那颜汐的魂魄算是受了委屈,只是这一段公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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