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2 / 4)
黄隽这才开口缓缓说道:‘今夜之事主母那边我自会去禀明,你尽了本分,不必太过担忧。那小厮语焉不详,若为此叨扰了主母和秦侧夫休息,是有些不太妥当,你派人先把陈大夫请来,这个做的很好,可见你也是个知轻重的’,他顿了顿,接着说到:‘至于青竹那孩子,他累的主子晕厥,确是要罚,只是我瞧着他对他主子也是一片忠心,年纪又小,他主子现下身子也不好,离不开用惯的人,我看不如就先记下这次,若有再犯加倍责罚,’说到此处,黄隽眉眼一挑瞧着秋桐,问道:‘你在这府里资历算老的,你觉得如何?’
秋桐起先听小姐句句都在为她宽解,稍稍松了口气,后又听到要把青竹的这一回先压下,直气的磨牙,她心里明白小姐要保谁,她做奴才的心里再不情愿也不敢更不能违抗,小姐此时问她的意思,想必自己已拿定了主意,只探探她的态度罢了。她已退无可退,只能顺手推舟随了小姐,立时就回道:‘秋桐觉得甚好,听水居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就让青竹戴罪立功好了。’
黄隽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是否因了他这个小姐身份,秋桐能按捺住脾气,卖他一个面子,这为人处事上的确是个通透的,他虽说要自去颜谨行处说明,其实心里颇没底气,这回笼络到秋桐,到时候身边有了个唱和的,行事也便宜些。黄隽想着今夜的戏演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次就把人给逼到了墙角,遂温言道:‘你也熬了大半宿,先回去吧,别耽误了闻香苑的事,顺便给春溪传个话,让她派个人去西阁回一句,就说我今夜歇在这里,再拣两套衣裳带过来’,秋桐微微一愣,问道:‘小姐,若主母和秦侧夫问起。。。’黄隽笑道:‘无妨,你就说我已大好,让他们不必多虑,我明儿一早自会去闻香苑请安’,秋桐见小姐想的周全,也定下心来,便退下先寻那春溪去了。
且说那吕清昏昏沉沉的醒来,只觉得身子一阵酸痛,腰处无力,他隐约记得自己是晕了过去,有人在他耳边哀哀的哭着,恍惚中他知道大概是青竹,那个跟着他嫁到这偌大的颜府,一路扶持他照顾他心疼他可偏偏又害了他的孩子。吕清想拉住他的手劝他别哭了,他想告诉青竹自己一点都没有怪他,一切只是命数,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就像被漩涡席卷着,他只能兀自沉浮,紧接着一个浪头打来,世界一片黑寂,那哭声也听不见了。
吕清觉得被那浪头推着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他家那间小小的山货铺子,爹爹用收来的白狐毛给他做了顶小帽,那皮毛白的像冬日山林的雪,纯粹的没有一点杂质,衬着他一张小脸越发的粉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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