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爱(2 / 4)
不清小姐此时的心思,实有些惴惴的,见小姐重又吩咐他去换衣裳,他不敢像之前那样犯犟,呐呐领命出门去找春溪了。
黄隽是个心思细密的人,不说他曾一人把儿子拉扯大,什么琐碎的事儿都要留心照顾,就凭他在事业机关工作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虽然个淡泊不致力于升迁,却也练就了妥帖细致善于揣度人心的本事。他既已决定将青竹纳入到他的羽翼之下,就不仅要向青竹的原主子吕清示好,也要向在旁等着揪青竹小辫儿的一干人示威。他让那小孩儿先下去梳洗换衣,弄得清爽利索了,再亲自把他送到听水居,完完整整的交到吕清手上。费力弄这一番举动就是要摆明颜府大小姐全然维护的立场,那些没眼力的待看到他今日这般态度,想必以后也不敢再低看这对出身小户的主仆,这也算是他替颜汐尽的一点心意。
其实这个念头不是一时的意气之举,更不是单为了青竹一人。黄隽白日里听那春溪诉说革命家史,她说这颜家原在京城甚是有名,家主颜谨行也做到了一个颇高的官阶,后来不知因何缘故阖府上下搬到了这偏远之地,颜谨行本人也处在半隐退的状态,虽仍有职位在身,但因远离朝堂,已不复往日的威势了。可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颜家现下在外人眼里算是落魄了,可连他这个刚来仅一日的现代人也看得出来,这里处处的吃穿用度坐卧排场都还是极有讲究的,世家的财力和风范由此可见一斑。黄隽也曾拐着弯儿的套过春溪的话,他想知道以颜汐这样的身份,为何娶了一个毫无政治背景而且还是普通商贾出身的男子做正夫,可惜春溪自他这个身体订下亲后就不在身边伺候,此桩婚事的□也知之甚少,不过还是语焉不详的提过两句,说那吕清进门后在下人处颇受了点委屈。
在原来那个世界最最讲究世故练达的机关混迹了二十余年,黄隽自是知道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还曾感叹这颜汐的母亲看起来是个正直的,可惜是女子,自不会关注这内院之事,而那秦爹爹则是一派的菩萨心肠,子又软,估计也镇不住有些心眼甚多资格又老的下人。两位主子平日里待吕清虽好,却也不能时时堵住某些乱嚼舌的嘴。听说吕清过门时随着抬来的嫁妆甚是寒酸,这礼单子的内容虽是主母事先看过且默认的,却也沦为后院下人们的谈资,被嗤笑了好几天。
黄隽那时就在想,若他这个身体就此在病中去了,未出世的孩儿不用说,颜家的血脉自有人一路照抚着,可那吕清又该如何,年纪轻轻死了妻主,身后又没有娘家的势力撑着,岂不就沦为这府里人人作践的吗?他还曾想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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