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婚宴(3 / 5)
场,瞥了一眼白莱,正好撞见白莱鸷的目光,他差点没失态地当场尖叫。
“下面……我、我们有请、请……白……白菜为大家致辞……”司仪紧张得把“莱”字错看成了“菜”字。
台下不明就里的老师们闻言忍不住笑了,唯有曾教过白莱的初中老师白了脸,尤其是当中曾把“白莱”叫成“白菜”的老师脸色最为难看——那之后曾念错名字的老师一连一个星期晚上梦到被一颗巨大的白菜压床,就像被颗大白菜强bao一样。
于是这个司仪,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要被大白菜强bao……围观群众简直要蜂拥而上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抚他那颗即将受重创的灵魂。
“谁把风扇打开了,这里不是有空调吗?”坐在第一桌玩超级玛丽奥玩得走火入魔的曹耕,最后一个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第一个对这个变化作出反应。
“诶,蔡邦,是你带的迷你风扇吗?”曹耕按了暂停键,鼓着大眼睛转身问蔡邦,却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蔡邦离开了座位,不知道去哪了。
“哇,嫂子你怎么从包间出来了?”
然后很快拿着筷子出来的谢万顺坐在了蔡邦的位置上,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嫂子,一个人在包间还是太寂寞了吗?也是噢,大哥不在,你一个人在里边肯定会有点害怕。没关系啦,我在这里嘛!嫂子,勇敢点啦……呜哇,嫂子你为什么又打我,讨厌,你不要老打我!我妈老说我笨,你每天都这样打我,我会更笨的……唔唔唔……”曹耕抱怨没多久就安静了,因为谢万顺塞了块**腿在他嘴里。
白莱上台了,黑影缥缈。众人感觉她是飘上去的,裙裳稍长,看起来就跟没腿似的。
司仪颤巍巍把单子递给她,接着就跟逃命似的下了台。
白莱站在台上,黑脸扫了底下一圈。如果下边是田地的话,那肯定会寸草不生。接着她动作极其缓慢地打开单子平放在桌上,之后就一直垂眼看着纸张,一动不动。
致辞是改的当年白囍上大学前办宴席时演讲的内容。原本致辞有大概一两千字,但考虑到非经期的白莱就像哑巴一样,要念一千个字太过困难,因此白家爸妈一直在删减。
从最初的一千删减到九百——八百——七百——六百——五百——四百——三百……到最后的一百。结果来蹭饭的谢万顺看都没看完就把纸给撕了。
“洋白菜能说话都不错了,你们居然还指望她能念这一百字的致辞!”
所以……那张单子上一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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