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 / 3)
崽子,不会连结婚都还没做打算吧?”
郑北林沉又捞了几块鸡肉给阮捷,再给郑北夕捞,不说话。
之后的时间都在听郑北夕感叹唏嘘,她似乎也和李和安很熟,有些恨铁不成钢,为傅以丹惋惜,但听得出还是私信过多,护着李和安的。
走前,郑北林去结账,郑北夕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阮捷上。
“我的房间怎么样?小时候踢的脚印还在吧?”
她打趣他,阮捷这才想起,自己一直住着对面这位的闺房。
认真想了一遍,阮捷道:“很干净,就像新的一样,我才担心弄脏了。”
郑北夕笑了:“放心住,平时北林也是一个人,你在也热闹些。”
郑北林回来了,三人一起离开,郑北夕自己开了车,郑北林叮嘱她路上小心,阮捷乖乖说了再见,于是各自上车,分道扬镳。
阮捷一直在想郑北夕最后说的那句话,联系到郑北林表里不一的种种行径,觉得这个人没准真的有点寂寞。
没机会给人做饭,所以听到一句表扬,就恨不能每天把那道菜送到对方嘴边。没人对他说甜言蜜语,所以房间里贴满海报,自我陶醉。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小孩,于是把他这个年龄差距大的房客当做小孩子一样照顾,显得自己更加成熟。
看得入神了,没控制好目光,被郑北林抓了个正着。
恰好等红灯,四目相接,几秒后,郑北林笑了一下,又重新看路。
“你没见过郑北夕吧?”
忽然问他。
阮捷点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又道:“只见过你。”
四个字,郑北林又笑了笑。
忽然没下音了,阮捷等了几分钟,硬着头皮接话:“乔锐……就是北夕姐的小孩?”
郑北林点头:“我外甥,刚五岁。”
阮捷点点头,又笑:“一定很可爱。”
郑北林也笑,却道:“太熊了,脾气像他爸。”
阮捷猜不出是褒义还是贬义,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郑北林却主动说了下去:“我这姐夫……习性不太好,赚了点小钱,爱赌。”
阮捷心说这故事真是哪都能听到。
联想郑北夕吃饭时候说的话,又有些同情。
郑北林继续道:“酒品也不好,喝多了就打人。第一次我就想去算账,我爸妈说先忍忍,第二次……他躲回郑北夕公婆那里,两个老人护儿子,我冲进他们家把人揪出来揍了一顿。”
阮捷听得目瞪口呆,总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