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一:(2 / 4)
刀刃,狠狠摩擦着耳廓,“你问我什么叫做喜欢,”他顿了顿,“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
说完,转身。
门,来回震荡。
我看着那扇仍在晃荡不止的门,怔愣了好久,不明白原本还好好的茯苓为什么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脾气,我转过头虚心请教袁天赐,同身为男人,想必共还是很多的,没想到我还没出口询问,袁天赐便像是猜到我要说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表情微哂:“不要问我原因,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我没料到袁天赐这么不给我面子,登时有种想要与他怄气的冲动,哪知他像是有神灵助阵似的,总能猜到我下一步的行动,还没等我发作呢,他温柔的大掌又盖了下来:“想知道?”
我老实点点头,并适当表现出一抹急切,他却像是一点都没看到这抹急切似的,犹自慢吞吞的:“有条件的。”
我口快道:“随便。”
他略微吃惊:“那么豪爽?”
我话出口才察觉到后怕,倘使袁天赐让我半夜罗奔什么的,我老脸还要不要了?不过袁天赐是个正人君子,应该……不会……这么……bt吧……??
*
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袁天赐挥了挥手,一副“夜深了该睡觉了明天见”的模样,一面哼哼唧唧的把茯苓摔门而去的事情一笔带过,不等我询问出声,房间里已经一片黑暗,而袁天赐也早已走出门去。
这一夜,我就在琢磨茯苓诡异的行为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门口用力的敲门声震得我起床开门时仍两眼发晕。
“谁啊?”
不算清明的脑子自动自发的做起分析:不可能是茯苓,茯苓敲门只敲一声,倘若房里长久没有回应,他才会敲第二声,而这频率急促的敲门声显然不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袁天赐,袁天赐敲门声沉稳有力,这大抵和他的职业是有关系的,当医生的大多格稳重,不急不躁,从敲门的频率和力度中便可窥见一斑;更不可能是袁老,这个人哪里会敲门,直接闯进来了……那么到底是谁?
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房门。
眼前一闪,立马有一样活物朝我身上扑来,速度之快,我本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待我细细看清楚了身上挂着的人,却是大大的一惊。
“怎么、怎么……是你?”与她并不熟吧?
我推开她,盯着她细细的看了看,严肃问道:“你到底是秋惜之还是纤歌。”
总不能不明不白的给人吃了豆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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