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二十:袁天赐与茯苓的交锋(3 / 5)
着他:“你和他不是好友吗,干嘛这样一副好像从来不知道他名字的样子。”
他遂提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叫他天赐?”
我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极其别扭的吐出一句:“过亲密了。”
我…我我我……震惊!
他似乎驱赶什么似的挥了挥袖子,转过头,不让我看清他现在的表情,过后,声音才又传了过来:“我知道。我授意的。”这是在回答我刚才问他的问题。
“恩?”我脑子还处于极度震惊中转不过弯来。
他瞄了我一眼,继续缓缓道:“你以前并没有见过纤歌和秋惜之,我和袁天赐却都是见过的。”他继续瞄着我,似乎在研究我什么时候才能回神,“前断时间,也就是我去盟主府劫了你回来之后,纤歌和秋惜之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怪。”见我回神专注听他讲话了,他才收回看着我的目光,视线不自然的投向窗外:“至于哪里怪,一时也是说不出来的。”
“你也觉得怪?”我觉得找到了组织,分外激动。
“恩……所以我就判定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人身上必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蓦地灵光一闪,问他:“以前秋惜之和纤歌分别是什么格的人?”
“秋惜之娇且俏,不,应该这么说,江湖第一美人娇且俏,而我的左护法应该是个清冷淡定之人。”
“所以……”
“所以、”茯苓淡淡道,“现在的左护法是内贼,而真正的左护法与内贼却是换了一张脸,也就是,秋惜之和纤歌互换了。”
所以不难解释,本该娇俏的秋惜之却蓦地变得清冷肃杀,本该冷淡的纤歌却蓦地成了大家闺秀,温柔娴淑。
我大呼复杂。
茯苓失笑:“不算。”
过了一会儿,茯苓见我终于将这些事都消化光了,才问我:“听袁天赐说,你之前便有了猜测?”
我一噎,神情讪讪,主要是将事情猜了个南辕北辙,十分不好意思:“我原本以为第一美人是个男人呢……”
茯苓很长一段时间里怔默无语,过了半响才吐出一句:“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
……
……
*
我咳了一下,转移话题:“第一美人怎么会来到月令的呢,更让我奇怪的是,左护法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秋惜之得了手?”
秋惜之来到月令一事我是有所耳闻的。
当年第一美人狂追月令教主一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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