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十八:八点档肥皂剧(3 / 5)
的戏码了,于是我扯了扯茯苓的袖子,指着前方幽深的小道,意思是,我们该各回各家了。
哪知茯苓立马摇头否决:“再听下去。”
我顿时汗颜,猜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奈何我人微言轻,茯苓自然没有向我解释的道理,于是我只好继续蹲墙角,见证小和尚的脱处之夜。
情况却并没有像我想得那样发展下去,反而陡的一转,屋里顿时噼噼啪啪一阵乱响,昏暗的屋子里立马现出一抹摇摇晃晃的亮堂来,茯苓按住我的脑袋,将我往下压了压,以免现出影子被人察觉。
之后是纤歌拔高的音量:“……你不是他派来的?!”
“恩?……纤歌姑娘什么意思?”小和尚玄青的声音颇为迷茫。
纤歌没有回答小和尚的问题,反而紧接着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前厅风飘1。”
“……”
“……”
纤歌这一句话出来,双双静默。
“你不是他派来的人,那你是谁?”原本娇俏温柔的声音转为恶语相向。
“小僧……自然是小僧啊……”玄青的声音依旧那么底气不足。
“你是奸细?”声音越发步步紧逼。
“不、不是啊……”
正当我听的如痴如醉的时候,茯苓却突然挽起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耳旁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走了。”
我惊讶的睁大眼:“不听了?”
“不听了。”他看了我一样,见我仍是一脸不惑,终于好心解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我企图找借口挽留他决意离开的脚步,“那就不管小和尚了?”
他浅浅一笑:“他自有办法。”
那笑容说不出的清浅,纵使现在面具掩去了大半的容貌,也害得我恍了半天的神,我摇了摇头,终于是兴不起半点偷听的欲望,于是悻悻然跟在茯苓身后走进树林里。
*
经昨晚这么一闹,回到屋里时已经夜深过半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始终没有睡意,脑子里来回晃荡的都是茯苓那一笑,不得不承认,偷听大侠小白大人的确是春心荡漾了那么一小会儿,只是一小会儿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袁老已经开始在我门前引吭高歌。
——他的这个习惯是自从收我为徒之后开始培养成的,袁老的歌声极其难听,这种难听的歌声对常人的杀伤力已是无敌,对于我这种听觉灵敏的人来说更无异于受罪,一旦我赖床,袁老就和定时闹钟,不,是比定时闹钟更加确的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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